着书卷,漫不经心的的说。只是脸上平静的表情比刚才愠怒的神色更骇人。
“我以为现在你是宫主了,可以让若惜过的好一些。”尊母脸上显现出毫不在意的神色。
看着尊母脸上毫无悔改的神色,宫主放下书卷,走到尊母的面前,盯着她的眼睛说到“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做主了?不要以为你现在是尊母了,就可以任意妄为”。
“李秋水,你才当上宫主几天,这么快就得意忘形了。要是没有我,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了。”尊母的脸上出现了愤怒的神情。在她心目中,李秋水之所以能当上宫主,她有莫大的功劳,如果因为如此区区小事,李秋水就迁怒与自己,那也太小题大作了吧。
但是,这里是灵鹫宫,毫无人情味冷冰冰的灵鹫宫,能坐上宫主之位的人又岂非等闲之辈。
甚至在尊母丝毫没有察觉之时,宫主的手已经扼住了尊母的咽喉,稍稍用力,尊母脸上的五官甚至都扭曲了,显得异常痛苦。
“如果你能参透灵心剑谱的第九层的话,你会甘心把剑谱让给我?要怪只能怪自己造诣不够。我告诉你,不要因为你帮了我一点小忙,我就会对你心怀感激,让你坐上尊母之位,你就好好地当你的尊母,别的事情不要插手。”宫主的神色依旧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仿佛此时的事情与她无关一样。
被扼住喉头的尊母此时发不出一个字,脸上也因为缺氧涨得通红。
“你要知道,我对你已经够好了。你能为了自己的荣耀出卖你之前的主子,我可不敢保证你不会对我做出同样的事情。如果你要是想念你之前的主子,告诉我一声,我随时送你去见她。”说完,宫主轻轻一推,尊母被摔在了地上。此时的尊母哪里还有往日的气魄,瘫软在地下,一个劲儿的抚摸着早已发红的颈脖,好让呼吸更加顺畅一些。
“如果你再敢擅自主张做些什么的话,不要怪我不客气。”宫主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独留在地下的尊母,转身就走。
尊母的地位在灵鹫宫是仅次于宫主的,只是在此时,却如一个蚂蚁般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