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重复下去,可怎么也没有料到,在评级之后只短短几天的时间,好不容易风平浪静般的日子,又掀起了黑色的阴影。
格尔瑞拉离开蝮蛇基地,终于按耐不住的教官获得了刑罚官乌拉莫尔的批准,开始了一场又一场的夜宴。
有着柔弱的外表和温柔性格的诗歌,似乎引起了新教官的兴趣,她一次次地被特殊对待,受到数不清的欺辱。
可诗歌没有为此痛苦过,她用坚韧的心去忍受着教官的肆意践踏,不发一言。在其他人都快承受不了这样的折磨而要发疯的时候,她却仍在训练的时间内一如既往地拼命练习。
在新教官上任一个月之后,数着日子过活,已经快要承受不住白天训练,夜晚折磨的新人们,又迎来一个悲惨的日子。
一队士兵在一个穿着与众不同的军服长官的带领下,突然拿着枪冲进了k区,他们将新人们围了起来。
长官用狭长的眼睛扫视了一下显得不安的新人,挥手发出命令。
“带走!”
数个士兵将用枪一个个指着点中的人,示意她们跟着自己走出包围圈。
漆黑黑的枪口指着诗歌,她低着头,随着士兵的指示,来到长官的面前。
这个长官似乎在选人,挑选出的新人并不多,诗歌悄然环顾四周,发现每一个被点中的人都是女孩子。
“没你们的事了。”长官轻蔑地对留在原地的男孩们甩了一句,漠然地转过身,用手指打着节拍,悠然自得地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士兵们神情小心地跟在长官的后面,同时又粗暴地挟持着诗歌和几个女孩,控制着她们不紧不慢地随着长官的步伐走动。
眼睛跟着脚步走着,诗歌她们来到一个片空地上,一批批人从各个方向向这里聚拢,最终在士兵的驱赶下,排成方形队伍。
这个队伍大概有二百人之多。更令人惊讶的是,这里面看不到一个男孩。
一个木质高音响后拖着看不到尽头的电线,领着诗歌一队的长官拿着话筒,从音响里传出的声音盖过了队伍的嘈杂。
“我叫乌拉莫尔,是蝮蛇的干部,”这个长官昂首挺胸,颇为英俊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带你们来这里,是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们。从今天起,你们可以不用再参加训练,也不用再吃又老又硬的面包,更不用忍受半夜被教官用棍棒打起的痛苦,只要你们加入一个特别的队伍。”
“我要你们做出选择。是继续跟那些男孩一起留在训练营地,还是加入我说的那支队伍!”看着一双双期待的纯真眼神,乌拉莫尔笑意更深,他用磁性的声音继续说道,“这支队伍在蝮蛇只有一个,它可是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花夜营。”
女孩们认真地听着,想着,考虑着,不由露出解脱般的微笑。
周围的士兵不适时宜地发出一阵阵哄笑声,他们忍不住。
“好了,做出你们的决定吧。”乌拉莫尔看了一眼手腕的金闪闪的手表,和手下士兵对视一眼。
那眼中,都有着相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