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递出一个眼神,控制着阿卡丽的亲卫从这个服长官的眼神中读懂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开始用刑。
小小的膝盖被固定在碎膝机里,张开的碎膝机如同野兽的血盆大口,尖锐的钉子就似锋利的牙齿,紧紧地咬住阿卡丽的膝盖。
阿卡丽紧咬着牙齿,精神绷得很紧,豆大的汗滴从额头流出,努力地克制心中的恐怖。现在还没有痛苦的感觉,等到碎膝机上的螺丝被拧紧时,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住逐步加深的痛苦。
刑罚官乌拉莫尔忽然走到阿卡丽的身前,面无表情地将手握着转动碎膝机的螺丝上,加快了转动螺丝的速度。
咔吧!
数十个尖锐的钉子同时刺入了肌肤,就像一个野兽用满嘴的利齿咬在膝盖骨上,陷入当中的铁钉,一寸一寸地破坏着膝盖骨。
痛,很痛!阿卡丽的嘴溢出丝丝鲜血,这样的痛苦,让她想把自己的牙齿都咬碎,碎膝机的缝隙越来越小,固执的阿卡丽也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音。
“啊!!”
听到这凄厉痛苦的声音,刑罚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已经用这把刑具碾碎数百人的他,自然知道,如果再继续下去,这个新人的膝盖恐怕就再也保不住了,况且,在碎膝机的刺激下,这个女孩的精神恐怕达到了极限。
“说吧,杀死多纳姆的人是谁?”
“呸!”阿卡丽张开嘴,混杂着血水的唾沫一口吐在了这个干部的身上。
“你这个婊子!”这一口血水,对于有洁癖的乌拉莫尔来说,简直是天大的侮辱。他愤怒地睁大眼睛,覆盖在螺丝上的手就要往下使劲一转。
“给我住手!乌拉莫尔!!”
身影没有显出,女性的声音先一步传了过来。
“格尔瑞拉!你来这里干什么!”乌拉莫尔皱着眉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深知这个女人性格的乌拉莫尔,不敢无视她的话。
“你这是要干什么?对自己人下重手吗?乌拉莫尔!”格尔瑞拉和一群手下走了进来,来势汹汹地问道。
“格尔瑞拉,你别来碍事,多纳姆死了,我正在审讯犯人!”乌拉莫尔一本正经地说道,他知道,这个女人的来意,想要保住这个新人吗?如果她早来几秒或许会卖她一个面子,现在,这是不可能的!
“犯人已经找到了!是一个叫夕颜的新人干的!达斯尔的猎狗已经抓住了她!现在,我要带着这个孩子离开这里!”格尔瑞拉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要不是知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她早就当场发飙了。
格尔瑞拉的亲卫快一步,将困阿卡丽的碎膝机打开,尖锐的钉子从阿卡丽膝盖骨内拔出,让这个洛卡罗亚族人轻呼一声。
格尔瑞拉急忙弯下腰,想要扶起软在地上的阿卡丽,但精神到了极限的阿卡丽,连叫喊的意识都没有,一下就晕了过去。
“该死的碎膝机!该死的兔子男!”因为阿卡丽受伤的位置是膝盖,格尔瑞拉不能将她抱在怀里。她轻手轻脚地将阿卡丽抗在肩上,临走前用警告地眼神盯着乌拉莫尔,“如果想你要和我开战的话,就去找这个女孩的麻烦吧!”
一干人气势汹汹地来,又潇潇洒洒地走。乌拉莫尔多少有些不是滋味,犯人找到了,根据蝮蛇的规矩,这个女孩的审讯就此终止,如果这里没有其他人也罢,可偏偏那个女人来了,让乌拉莫尔不得不暂时放弃教训这个新人的打算。
“这个丑女人,怎么没被榴弹炸死!”乌拉莫尔心里诽谤了一句,熄灭了油灯,匆匆离开这个不舒服的地方,这里充满他最讨厌的格尔瑞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