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孤儿终于抵达了建立在卡巴拉达深山的毒蛇基地。
一眼看去就见巨木做的两个高层哨塔,哨塔上坐着毒蛇的军人,他们胸前挂着望远镜,身后是一架可以移动枪口的重型机枪,数千发金属子弹,一圈一圈地绕过枪身垂吊在地面。
作为毒蛇基地的防御工程最重要的一环,两架重机枪交叉扫射形成的的猛烈火力足以让目光所及之处的活人,瞬间变成满身漏洞的尸体。
两座哨塔所看守的地方,是蛇基地的正大门,这是由一左一右由一根根厚重圆木垒砌而成的高大屏障,当它们闭合在一起,就如同没有缝隙的门,而成为门锁的,则是挂在中间位置作为门闩的沉重的粗壮树干。
看到新来的队伍向着哨塔方向前行,两个看哨的毒蛇军人认出了带头的持枪男子,礼貌地向他点点头。
很快,他们对着下方待命的持枪军人接受到命令,几个军人合力将沉重的木闩抬起,一左一右推开大木门的两侧。
在一行武装军人的逼视的目光下,这群已经被决定好命运的未来毒蛇新人,一步步地走进了大门,落入血盆的巨口中。
“不想被打成筛子,最好不要有什么逃跑的想法。”持枪男子大声说道,这是例行的训话,却也是一个血腥的事实。
大木门缓缓关上,巨大的门栓关闭了唯一的出口。
“多维姆,”持枪男人第一次主动找他说话,“我们的任务到这里就结束了,提醒你一句,从现在起,他们和我们一样,是蝮蛇的军人,不是奴隶,更不是贱命的货物,纳斯特头领的规矩你也知道吧,还想再犯一次吗?这一回,谁也救不了你!”
多维姆顺从地应答,带着队伍向新手营地走去。
持枪男人看着那些孩子身上鲜红的烙印。这些刻在胳膊上的毒蛇的标记,将来会紧紧缠住这群小孩的心脏,将他们困紧,束缚,在他们心脏注入致命的毒液。
“这一批素质不错,战场之后,不知还能活下来多少。”持枪男子难得感慨一次。他觉得自己今天的话有些多,大概,是今天见到格尔瑞拉的原因吧。
这个带刺的玫瑰,他可是曾经的追求者之一,而且,那个女人,救过他一命。
多维姆一言不发,带着队伍在前面走着,持枪男人的话,带给他不小的压力,也确实起了警告的作用。回头一下身后的人,抵达山底的时候有四十人,现在活下来的一共十六人。
不错的数字。
新人们跟着多维姆脚步走着,虽然胳膊上留着一个吓人印记,红肿的皮肤仍在灼灼地疼痛,但新人们的心却渐渐地平静下来,因为这场噩梦已经结束了。未来将会面临着什么,他们不会去想,这群在试炼里竭尽全力活到下一刻小孩,现在正沉浸在活下去的喜悦中。
但对于阿卡丽和夕颜来说,最严酷的挑战似乎才刚开始。
“今晚,我要下山。”跟在夕颜身后的阿卡丽忽然说道,坚定眼神没有一丝动摇。
“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