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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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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海是好人。”沈浪坐下来第一句话就是告诉我这个。

    “我知道,所以亏待他就这一次,我发誓。”我玩着杯子里面的茶叶,袋泡茶上面有跟长长的绳子,一头连着茶叶包,一头贴着个小纸片,上面写着咖啡厅的名字。我不是很喜欢袋泡茶,因为觉得特别听天由命,全靠一根绳子拉来拉去,拉不好“噗”就折了,跟事故死亡似的,说没了就没了,拉不起来了。

    “要我帮什么吗?”沈浪看着我玩,“你总喜欢把一些事情放心上,生怕身边哪个朋友过得不如意。”

    “我原来那么伟大呢?”我把茶叶包拎了出来。

    “呵呵,这次我得谢谢你,不然恐怕我后半生得痛苦下去了。”沈浪笑笑。

    “现在说这个早了点啊,安月还没收拾呢,她可不是好对付的。”

    18.

    顾小溪在我和顾大海的家住了几天,周末的时候我们把她送回家。

    “妈妈……”顾小溪看见老太太就哭,老头跟着抱在一起哭,闹得我和顾大海陪着哭了好久。

    “傻孩子啊,你到底长脑子没有啊?”老太太使劲拍打着顾小溪的背。

    “死丫头,差点吓死爸爸了。”别看顾大海他爸平时总是严肃的,哭起来原来也和老太太一样,鼻涕眼泪一大把的。

    “吃啊,快吃。”顾大海他妈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一个劲地给我们夹。

    “妈,我不是小孩了,自己有手。”顾小溪撒娇地说。

    “就是,你让她自己吃。”老头嗔怪地看了老太太一眼。

    “对了,小溪啊,你和那个男的……”老太太一张嘴,就让老头瞪了一眼。

    “我知道,你们为我担心,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处理了,会弄好的。”顾小溪笑眯眯地回答,气氛没有那么紧张了。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孩子啊,爸爸妈妈不会害你的。”老头说着说着自己又哭上了。

    “你个老东西,哭哭啼啼的,干吗呀。”老太太忙拿了张纸巾帮他擦。

    “嗨?”吃完饭我去房间找顾小溪。

    “嫂子,坐。”顾小溪正忙着叠衣服呢。

    “嘿嘿。”我接过来帮她叠。

    “嫂子,我们都说好了,2年,我等2年,他说回来离婚,要是离不了,我们就算了。”顾小溪说这话的时候平静得很,好像不是说自己的事似的。

    “是吗,这样也好,给大家点时间,都冷静冷静。”我心想这个沈浪还算明智,没跟小溪胡说八道。

    “他是好人,不过太老实了点,他说从小到大都没为自己活过,如果这次机会抓不住,那还不如死了算了。”顾小溪对我笑笑。

    “其实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真的,我希望他能离婚,因为这样也是解决痛苦的办法,但是……这事不是好办的事。”

    “我知道的,嫂子,你是好人。”顾小溪声音有点哽咽。

    “怎么可能,我从小就不是好东西,我妈说了,‘你就是个祸害!’”

    “你身边的朋友会全好起来的,你和我哥也一定会幸福一辈子的。”

    19.

    安月现在又开始频繁地追踪沈浪了,我就说狗改不了吃屎,我妈还不信。

    “沈浪,你这是什么?”安月跟狗一样嗅遍了我哥的西服开始质问。

    “你有完没完?”沈浪放下手里的报纸。

    “能耐了啊,你自己闻闻!全是香水味儿!”安月把西服扔在了沈浪的脑袋上面。

    “别太过分了。”沈浪冷冷地看着她。

    “我就过分了!你能怎么样?”安月又把衣服扔在了地上。

    “好,本来我想慢慢告诉你的,但这回是你逼我的。”沈浪从抽屉里掏出张纸丢在安月的脸上,“我们离婚!”

    “你说什么?没门!”安月晃了晃那张离婚协议书,撕个粉碎。

    “那我去起诉,你知道婚姻法的,第一次起诉不判,半年后再起诉就一定判!”沈浪指着安月的鼻子说。

    “精彩!”林楚听我说完了以后直拍大腿。

    “没错,嘿,你哥牛了啊。”阿蒙也特别兴奋。

    “那是!不看看谁调教出来的。”我有点得意,这么多年了,沈浪终于给我长了回脸。

    “不过这个话可别当着陈露说,不然她真敢去法院。”林楚伸手去拿货架上的酒。

    “所以我才非拉你们来超市买东西啊,聪明吧。”刚才这两人还不乐意跟我出来买东西,阿蒙一直在林楚这里住着,白天去上班,晚上劝陈露,我有时候也跟着,但是大半的精力在魏子路那边。

    “陈露,快来!我们买了好多吃的。”林楚抱着东西跑到楼上看陈露。

    “德行,不知道先把东西放下来啊。”我和阿蒙把剩下的东西拿出来放好。

    “人没了!”林楚大叫着跑了出来。

    “什么?!”我手里的巧克力“哗啦”一声掉到了地上。

    “你丫看错了吧?厕所看了吗?”阿蒙跑到厕所里面看。

    “没有,没人,有人就开灯了。”林楚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下来。

    “这里有张纸!”我看着桌子上面压着张纸。

    我带杨超去天上人间看看我的新工作。

    陈露

    “天上人间……”我们仨全傻了。

    “找去啊!愣干吗?”林楚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阿蒙和我在后面跟着。

    “喂?阿施啊?”我慌里慌张地给阿施打电话。

    “我的祖奶奶,快来吧,热闹了都!”阿施的声音都不正常了。

    “马,马上到,阿施,你,你……”我都结巴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给带后面呆着。”阿施就是聪明果断,帮我说出了后半句话。

    20.

    “阿施呢?”我抓着一个小妞就喊。

    “后,后面呢。”那小妞妆化得跟鬼似的,难看得要命。

    “阿施!”我们一把推开小妞,冲向里面。

    “这呢!”阿施从一个小包间里钻出来。

    “杨超,陈露,你们没事吧?”我们仨一起往屋里挤,结果给卡上了,后来阿施一脚把我们全踢了进去。

    就看见杨超呆呆地坐在轮椅上,身上盖着厚毛毯,陈露正在一边化妆呢,穿着小吊带,超短裙。

    “来啦?坐吧,一会我就下班。”陈露扭头看我们一眼。

    “陈露,你要干吗呀?”阿蒙夺过她手里的刷子。

    “你要疯啊?”我都想上去打她一顿。

    “急什么呀,不挣钱吗?没钱怎么给杨超看病?”陈露一兜手抢回刷子接着化妆。

    “陈露,咱回去说,别让杨超跟着呆这儿,他不舒服。”林楚低声下气地说,我能感觉到她在压着火。

    “没事,以后都得这样,我上班的时候得带着他,没钱又送不了疗养院……”陈露的话还没说完呢,林楚的巴掌已经上去了。

    “你还是人吗!我们这么帮你,不知道好歹是不是?”林楚掐着陈露的脖子“啪啪”地打,看得阿施都傻了。

    “怎么着,嘿,姐们,咱都慢慢说啊。”阿施抱着林楚往后面拖,我赶紧扶住了陈露,阿蒙拦着林楚。

    “呸。”陈露啐了口唾沫,“别啊,你以后打身上,伤了脸我没办法上班挣钱了。”

    “闭嘴!”我拿杯水泼了陈露一脸。

    “姐几个,咱慢慢说,干吗呀,露露,我说了以后有事就找姐,你怎么不听啊?”阿施把林楚扔到了沙发上面,阿蒙赶紧压上去。

    “阿施姐,我不能欠你的情,不是还能干得动吗。”陈露擦擦眼泪继续补妆。

    “用不着啊,我手底下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阿施也有点不乐意了。

    “姐,你不能不给我口饭吃吧?”陈露站起来,“我男人还瘫着呢。”她指指杨超。

    “都……别……说了!!”一直呆呆的杨超突然站了起来,让我们大家都震惊了。

    “你,你怎么……”阿蒙都傻了,杨超居然站起来了,然后又晕了过去。

    “杨超,杨超,你怎么了?”陈露扒开我们冲了过去抱着杨超哭,“别吓我啊,别吓我!”

    “愣着干吗呢?!上医院啊。”林楚一使劲把阿蒙推到了地上。

    21.

    “大夫,他会不会以后都能站起来了?”我抱着书包问。

    “很有可能啊,他的情况不错,这有的人啊,是一受刺激就好了的。”大夫一个劲地念叨。

    “真的?”林楚有点不相信。

    “但是现在要抓紧时间去做康复,抓住好的状态。”大夫看着我们点点头。

    “怎么样了?”阿蒙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我们。

    “大夫说练练以后能站着了。”我马上汇报好消息。

    “太好了。”

    “他们怎么样了?”林楚从小窗户往里面看。

    “好着呢,陈露一直握着杨超的手不放。”阿蒙偷偷告诉我们。

    “嗨!”阿施还穿着包不住屁股的小裙子就来了,一看就知道刚刚下班。

    “嘘……”我们仨一起对着她比手势。

    “知道知道。”阿施捂着嘴说,“没事了吧?”

    “现在是问题不大,我们让你查的查出来了吗?”阿蒙拉着阿施到旁边坐下。

    “知道了,就是一个小老板,陈露找他借了8万,这人赵三儿就能摆平了,丫怕赵三儿。”阿施得意洋洋地跟我们说。

    “那我去,你们看着他们,阿施,跟我去不?”我打算走一趟把陈露的债给还了。

    “我给你钱。”阿蒙立马掏出来10万块钱。

    “靠,你身上天天带那么多钱?”林楚都看傻了。

    “放屁,本来我就是打算今天给陈露的。”阿蒙白了林楚一眼。

    “成了,我们走。”阿施拉着我就走。

    “三哥,这个事我是真给你个面子。”借陈露钱的是个秃子。我就说秃子没好东西,赵三儿除外,他那是头发少。

    “谢了啊,我替我妹子谢谢你。”赵三儿抱抱拳,把桌子上的酒干了。

    “那是,怎么也得给三哥一个面子,以后我还靠着三哥呢。”那秃子乐得跟王八蛋似的。

    “就是的,回头找我玩来,我给你打折。”阿施跟个水蛇似的靠桌子上面,整个一个没骨头,半拉胸脯冲着那秃子晃,乐得丫比王八蛋还王八蛋。

    “阿施,你以后多穿点,不冷啊?”赵三儿出门以后就把自己的T恤脱了,套阿施的脑袋上。

    “这不是谈事吗,事半功倍!”阿施振振有词。

    “行了啊,赶紧回去,我开店去了。”赵三儿在半道下了车。

    “谢谢啊,回头我请你吃饭。”我对他摆摆手。

    “阿施,你俩又勾搭上了吧?”我看着阿施美滋滋地拉着T恤,还哼歌呢。

    “去,没你事。”她白我一眼。

    “不过这回也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把那孙子晃晕了,我们全得让那个秃子灌趴下了。”

    22.

    “最近怎么样?”趁着陈露这边没什么事,我去了赵培那儿。

    “挺好的。”赵培最近气色好了很多。

    “那就好,那就好。”

    “小鱼!”魏子路看见我特别高兴,因为我说好了带他去看看他妈妈的墓,我们费了好大劲才让他想起母亲去世的事实,但是他仍然想不起赵培是谁。

    “啊,最近怎么样?”我躲开了想坐我旁边的魏子路,赵培的脸上有点不自然。

    “挺好的,不过我特别想看看我妈去。”他的脸上有点伤感。

    “好啊,不过我们等会,顾大海一会就来。”我拉着赵培的手,暗示她放心,我不会单独跟魏子路出去的,这样她的脸缓和了点。

    “那个人干吗老是跟着我们?”魏子路突然变得特别安静。

    “那个……他是我好朋友。”我有点心虚,但是想想又奇怪,我自己老公,心虚个什么。

    “我不想和你分手。”魏子路低着头,我感觉到赵培的手紧了紧。

    “魏子路,你看出来了啊?哈哈哈,其实吧,我们早就分手了。”我觉得是时候告诉他了,大夫说他已经明白了现在自己的状况。

    “真的?”魏子路突然哭了。

    “……是。不过是你忘了,真的,我们……早分手了。”我不敢看他,尽管他在我心里早就没有了位置,但是我还是看不得他伤心。

    “今天魏子路怎么那么老实?”顾大海跟我说。

    “我告诉他,早就和他分手了。”我系好安全带。

    “是啊!太好了……呃,我是说,该告诉他了。”顾大海一激动把实话都抖出来了。

    “傻德行,告诉他我也舒服了,这样就没什么压力了,再加上赵培细心照顾,很快就没我们什么事了。”我得对顾大海笑笑,不然他心里会不舒服。

    “哈哈,对了,沈浪说叫我们去帮他搬家。”顾大海高高兴兴地边拉着我的手边开车。

    “还真搬啊?”沈浪上次和安月吵了一架以后,就搬到我房间了,害我回家没地方睡,只能睡沙发,这不,才没几天他又说要搬出去。

    “搬啊,听说房子都租好了,就在公司附近。”

    “慢点啊,里面全是我的书。”沈浪嘱咐着顾大海。

    “干吗呢你!”我上去踢他一脚,“沉的让我们搬,你怎么不搬?”

    “嘿,这话说的!我搬的比顾大海的沉得多了,你怎么不说?”沈浪冲我挤眉弄眼。

    “滚蛋,赶紧的,一会安月回来了。”沈浪趁着安月不在家赶快搬东西,我爸妈看着我们搬。

    “我要说的都写好放屋里了,一会她就看见了。”沈浪临走之前跟我妈说。

    “小浪啊,你可想好了。”我爸拉着沈浪说。

    “我想好了,人不能窝囊死。爸,你让我自己活一回吧。”沈浪跪在我爸面前。

    “起来起来。”我爸赶紧扶他,“不兴这样说啊,我就你们俩孩子,你们好了,我就不说什么了。”

    “走吧,一会她回来了。”我妈擦擦眼睛。

    “小地方不错啊。”我打量着沈浪租的小户型,进门就是个厅,隔了一半当卧室,厨卫设计得也合理,虽然小了点,但是住着肯定舒服。

    “现在对我来说没有安月的地方全是好地方。”沈浪把书掏出来一本一本放到书架上。

    “这就对啦。早点开窍不比什么好,我早就叫你自己想好了。”我拍着沈浪的肩膀,这段日子我觉得他变了,比以前招人待见多了,有许多年我们没这么亲近了。

    “行了,窗帘挂上了,怎么样?”顾大海从窗台上面跳下来。

    “真好,真乖!”我胡噜顾大海脑袋一把。

    “哈哈,也就顾大海让你这么着,换个男人扇死你。”沈浪在后面笑。

    “滚一边去。”我抄起拖鞋扔在沈浪的脑袋上。

    “哎呀,你看看,又成母老虎了。”沈浪哭笑不得。

    “没事,我是武松。”顾大海搭着我肩膀笑。

    “什么?”

    “呃……沈浪,我还帮你弄什么啊?”顾大海赶紧假装帮沈浪抬东西。

    “切,累死你们!”我看着窗外风景不管他们。

    23.

    “我真的不明白赵培怎么会突然这样。”阿蒙坐在沙发上唠唠叨叨。

    “不明白也得明白,要搁你身上能成吗?”林楚提来一打啤酒。

    “没准能,反正人是我的跑不了,大不了不看。”阿蒙回答得干脆。

    “你也就现在说,到时候真发生在你身上我怕你杀人。”我打开一罐啤酒,“其实想想,要是我也害怕,我的男人完完全全不认识我了,还当着我的面对前女友亲亲热热,最最不能忍受的,是还有个孩子在肚子里。”

    “这叫闻者心酸,见者流泪啊,想想真挺惨的,我觉得最主要看你怎么想。”林楚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包薯片,叫阿蒙抢走了。

    “我怎么想?”我有点蒙了,还真没想过,就想怎么让他想起来了。

    “是啊,你怎么想。”阿蒙咔咔地咬薯片。

    “不知道,就想他能想起来,还我和顾大海清静。”我放下啤酒,把薯片拿过来。

    “那就好,以前来说你的世界是魏子路,但是现在你的世界只有顾大海。帮魏子路,是情意;不帮,也算不上不是东西。既然赵培不希望你再接触魏子路,我劝你三思。”林楚靠在沙发上面,最近我们几个给折腾得都快没人样了。

    “唉,也好,爱谁谁,我什么也不管了。等陈露闹够了,我跟顾大海旅行去。”我把脚搭在桌子上。

    “不行啊,我告诉你,路上花姑娘多。”阿蒙跳出来反对。

    “你以为顾大海是李展鹏呢?”我斜眼看着她。听说上次李展鹏在内蒙差点回不来,阿蒙是突然跑路的,身份证在她身上——李展鹏就是傻,这么个疯婆子还真敢把重要证件交给她。

    “这是报应,我叫他给我看花姑娘。”阿蒙嗤之以鼻。

    “算了吧,李展鹏差点给当盲流送回来的。”林楚想起这个就笑。

    “盲流?他也配!”

    “哈哈哈,喂?”我的手机使劲地响,不看也猜出十之八九了,安月该下班了,她要问我沈浪哪去了。

    “沈浪在哪?”她倒是不客气。

    “你谁啊?”我懒洋洋地胡噜着阿蒙新染的头发,叫她给打下去了。

    “……我,安月,你嫂子。”安月那边冷静了会。她应该明白,我向来讨厌人家跟我横。

    “哦,什么事啊?”我笑眯眯地对着电话拉着长音问。

    “沈浪在哪?”

    “什么……”我把电话拿到耳边老远的距离,“啊,信号怎么这么弱啊……喂?说话!”林楚看着我笑,我用薯片砍她叫她闭嘴。

    “我要找沈浪!”安月喊山似的叫。

    “一会给家打电话吧,我在外面呢,信号有问题。”我也喊,不能透着不入戏,然后挂掉了电话继续吃。

    “够毒的啊。”阿蒙突然坐起来,“上次李展鹏接电话也说信号不好,孙子是不是蒙我呢?”

    “上帝保佑,你聪明了。”林楚跟看见奇迹似的叫。

    24.

    “小鱼,我想和你说点事情。”赵培早上打电话给我。

    “怎么了?那我马上到你哪里。”我抓起书包准备出去。

    “不用了!”她很焦急地说,“我们电话能说得清楚。”

    “哦,那你说。”我站在了窗边。

    “我,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看我了。”她顿了顿,“子路现在很好,配合大夫的治疗,很快他就会和以前一样了,早上他跟我说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很熟悉,我好高兴,真的……”

    “我知道了,你好好保重,如果有什么事,给顾大海打电话,他会替我帮你。”我觉得自己的声音很平静,最近突然发现我和谐了,不再跟人大声说话,笑就更不要提了,早忘了是什么滋味。

    “对不起,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赵培好像哭了,声音哽咽。

    “别哭,真的,我不怪你,也不怪魏子路。况且顾大海本来也不原意我去,我干吗非自己找不痛快呢?”我使劲咽着唾沫,不然水就会涌出来,从眼睛里面。

    “……对不起,我不能没有他,更不能叫孩子没爸爸……”赵培在抽泣中挂了电话。

    我站在窗前,手里的书包掉到地上砸到了脚,但是却不想捡。

    我用手在脸上摩擦着,双手支在窗台上面,眼睛里面酸溜溜的,透过镜子我看见一道光,从戒指上面反射出来……

    “喂?乌鸦嘴,你说中了。”我给林楚打电话。

    “怎么了?什么事?”林楚好像刚刚睡醒。

    “晚上我跟你吃饭然后再说。”挂了电话以后我几乎不记得怎么回的办公室。

    “怎么了?”林楚早早站库房门口等我,手都冻凉了。

    “呵呵。”我看着她笑。

    “别吓唬我啊,最近事够多了。”林楚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因为被我的态度吓的,居然开始哆嗦了。

    “进去说。”

    “你难受吗?”林楚拉着我的手问。

    “不知道,脑袋是木的,没感觉。”我扶着脑袋说。

    “要不要……”

    “别告诉顾大海,他看我这样肯定以为我和魏子路旧情复燃了。”我知道她想给顾大海打电话。

    “那你真的点火了?”林楚看着我。

    “点屁啊,火是水灭的,你见过湿柴火还能点着?”我觉得特别累,干脆缩起来趴在林楚腿上。

    “那就不想了,爱谁谁,跟他说死去!”林楚拍着我肩膀,突然觉得她像我妈,老太太小时候就是这样哄我们睡觉的,通常她和沈浪都睡着了,我还睁大着眼睛。

    迷迷糊糊中我觉得林楚老摸我的脸,手上还挺有肉,看着那么瘦……我睁开一只眼,吓得面前的人一哆嗦。

    “嘿嘿,你醒了啊?”顾大海像只招财猫一样蹲我面前。

    “你?林楚呢?人间蒸发了?”我坐起来。

    “盼我点好成吗?”林楚挥着勺子对我吼。

    “哦,干吗呢?”我揉揉眼睛。

    “煮饺子。你们家顾大海买的,他再不送粮食来我就饿死了。”林楚接点水倒进锅里。

    “你不会自己买去啊?”

    “大姐,我说多少遍了?这厂房的钥匙找不到了。”林楚要不是看顾大海在一定要打我。

    “换锁啊……”顾大海找碗倒醋。

    “不是她找我来着吗?本来我想让她看家我去弄锁,好么,大姐找我睡觉来了。”林楚把饺子送到我面前,顾大海端来醋,我现在居然是女王了,那两个是太监,伺候我的,我咬着筷子乐。

    25.

    “今天没事吧?”顾大海看着电视问我,我在旁边剪指甲。

    “能有什么事。”我忙着呢,没空看他。

    “赵培给我打电话了。”他扭头看看我。

    “呼……没事。”我把指甲用纸包起来丢了,“我不是早就跟魏子路绝交了吗。”

    “要不我去劝劝赵培?”顾大海可能怕我难过,所以跟小媳妇儿似的忍气吞声,我觉得他现在就像生不出孩子的老婆,主动给丈夫找小三,想想我又乐了。

    “没事吧?要不我们去医院?”顾大海吓坏了,他觉得我和安月一样疯癫了。

    “哈哈,哈哈……”我笑得肚子疼。

    “我,我找医疗本去。”顾大海鞋都没穿就跑进卧室找去了。

    “哈……回来!”我倒在沙发上面接着笑。

    “媳妇不着急啊,没事,我们就看去!”顾大海使劲抱着我。

    “德行,我贱的啊?”我拍他的大脑门,“没事,真没事,我现在不难过了。”我靠在他软软的胸脯上,前几天我还笑,如果顾大海再肥下去,他可以买内衣了,还得是B罩杯的,气死他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找不着你急死我了,还好阿蒙给我林楚的电话……我就差去河边了。”顾大海胡噜着我脑袋。

    “死我也不跳河去,那护城河多脏啊……”我觉得顾大海身上有一种味儿,很舒服,阿蒙说这是爱情的味道,不过魏子路身上怎么没有?

    “对,对……不去护城河,那找歪脖子树?”

    “不找,吊死了舌头吐出来那么长,回头再自己踩着……”我突然推开他,“嘿,顾大海,你想我死干吗啊?你要找小蜜啊!?”

    “胡说!”顾大海一脸惊慌。

    “那你一会儿叫我跳河去,一会儿又叫我找歪脖树!”

    26.

    周末的时候我和顾大海去看沈浪。

    “后面没人吧?”沈浪跟特务一样不肯马上给我们开门。

    “你有病啊?”我拎着一大袋子吃的,都累死了。

    “……”沈浪把脑袋从门里伸出来,左右看了看,“快进来!”

    “你干吗跟贼似的?”顾大海被沈浪一把拉了进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了。

    “嘘……”沈浪跟我比划。

    “嘘你大爷嘘。”我把东西扔到厨房里,就坐到沙发上。

    “你不是又不舒服吧?”顾大海跟我挤眉弄眼,他怀疑沈浪的心理疾病日益严重了。

    “你哪难受?”我赶紧摸摸沈浪的脑袋。

    “我好着呢,我怕安月跟着你们。”沈浪拍着胸口向我们证明他好得很,最后直咳嗽。

    “行了啊,还拍胸口呢,你当你是猩猩啊?”我白了他一眼,“猩猩没那么难看的。”

    “手机干嘛关着?”我手机没电了,准备用他的电话打给阿蒙,反正我不使顾大海的,那是我们自己家的!

    “别开!”沈浪跟打了鸡血一样冲过来,差点撞我一跟头。

    “干吗你?”

    手里的手机马上就亮了起来,还一闪一闪的,安月的电话,我这回知道沈浪为什么不开手机了。

    “够执着的。”顾大海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床上依旧闪亮的手机屏幕。

    “没事看它干吗,吃饭。”我从桌子下面踢踢他。

    “好玩,嘿,换了个电话了。”顾大海一脸兴奋,赵培不让我去看魏子路,让他最近心情大好。

    “不接,打死我都不接!”沈浪一边吃饭一边摇头晃脑。

    “要是顾小溪怎么办?”我看着沈浪。

    “要是就打这个了!”沈浪从裤兜里面掏出另外一只手机。

    “嘿!不许你没事骚扰我妹妹。”顾大海大呼小叫。

    第十一章左手爱情,右手婚姻

    1.

    这样的日子真好,我和顾大海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去看杨超,一起劝陈露,一起去找林楚或者阿蒙吃饭,他们嫉妒地说我们跟拿502黏一块似的。

    “我说,你们能不天天在一块吗?”阿蒙皱着眉头,“你想想我,想想可怜的人,不知道我现在形单影只啊?”

    “你那个是自己害的。”我给顾大海夹菜。

    “那我们看着也腻味,真的,饭都吃不下去了,顶在这儿。”林楚在脖子上比划。

    “不吃更好,一会我打包喂猫。”我安然自得地享受着顾大海给我夹菜。

    “唉,见色忘义。”林楚痛心疾首地指着我。

    “重色轻友。”阿蒙也附和着。

    “怎么没等我啊?”陈露现在越来越不往良家妇女方面打扮,穿得花里胡哨,看见她我总是想起一种非洲鹦鹉。

    “才来啊。”阿蒙喝了口酒。

    “没什么生意。”陈露低头吃饭。林楚对我挑挑眉毛,是我嘱咐过阿施的,专门给陈露安排那种肯花钱、没能力的老头,这样没几杯就歇菜了,撑死了瞎摸摸,能摸出什么来。不过这样的客人少见,阿施又叫赵三儿找了几个混混天天来捧场,只许看,不许摸,就聊天而已,大不了我和阿蒙还有林楚给他们报销,也不能让陈露真卖去。

    “没生意就歇了吧,别跟杨超闹了,离什么婚。”我又叫了几个菜。

    “我不想拖累他了,上次差点叫人烧死他。”陈露抬头看了一眼继续吃饭。

    “我怎么觉得你搞错了啊?”林楚看着陈露,“你这样杨超会以为是他在拖累你。”

    “怎么想无所谓,我就想离婚,这样以后能不见面就不见面,我给疗养院交钱就是了。”陈露有时候就爱钻牛角尖,进去了别人还就劝出不来,得等她自己绕出来。

    “唉……吃完饭去哪?”我实在没话了,只好说别的。

    “回家,睡觉!”林楚脸色不好。

    “我去看看杨超去。”陈露放下碗筷,这话我们谁都没想到,她刚刚还说最好不见面。

    “一起去吧?”阿蒙赶紧问。

    “不了,大夫说他不吃饭,闹绝食,我劝劝他,晚上还上班呢。”陈露站起来拉拉衣服,“我走了啊,下次我请。”

    “我不得不说,这次杨超绝食闹得对!”顾大海看着陈露的背影,她又瘦了,小胳膊儿差不多一捏就折。

    “我也是这个感觉。”我拉着顾大海的袖子。

    “哎呀!这个饭吃的,我比吃屎了还恶心。”林楚呲牙咧嘴地说。

    “没错,回家,睡觉!”阿蒙抄起钱包就走。

    2.

    “子路有没有去找你?”赵培慌里慌张地跑到了报社,吓得我不轻,她都快8个月了,正是随时都能生的时候。

    “怎么了这是?你别急啊,不急。”我赶紧拉她坐下,给所有人群发了短信叫他们全找我来。

    “我……他说去买东西,就让他去了,上午走的,现在了还没回来。”赵培嘴唇都白了,一脸的泪痕还没干,披头散发的,脸色蜡黄。

    “没事的,没事的。他们马上都到了,到时候我们分头找去。”她一直拉着我不松手,这个魏子路真不叫人省心。

    “怎么了!?”顾大海跑了进来,他是第一个到的。

    “魏子路又跑了。”我拉他出去说。

    “怎么跑了?”

    “不知道,你先找去,一会他们来了我叫他们也去。”我又怕赵培摔倒,频频回头看着屋里。

    “好,好,我走了。”顾大海气都没喘匀就又走了。

    “阿蒙,你生过孩子,留这照顾赵培,我和林楚还有李展鹏去找。”我忙着布置任务,“万一不好就送她去医院……”

    “行啦!走吧,我比你们清楚。”阿蒙扶着赵培站在门口。

    “我一定给你找到,你放心!”我再次看了看赵培,转身跟着林楚跑了出去。

    “我们去哪?”李展鹏问。

    “你去学校还有魏子路的家,林楚去河边、公园什么的。”我套上围巾伸手打车。

    “那你呢?”林楚拉着我,她看我太激动了,“你可慢点,万一……”

    “我知道,你放心,没找到魏子路呢,我舍不得出事。”我抱抱林楚,“我现在去我们交朋友的时候常去的地方,有什么发现就打电话!”

    3.

    我指挥着出租车司机去了所有我们以前常去的地方:公园、电影院还有图书馆,但是没看见魏子路的身影。

    “你到底在哪啊?”我走在陶然亭公园的湖边,这是我们恋爱时最常来的公园,位于我们俩家的中心点。这是个老地方,有时候在顾大海的身边我还是能梦到这里,梦到这里的每棵树,每朵花,每个亭子。

    有时候我和魏子路就是没事也要在这里闲逛,围着湖不断地走,一圈一圈的,魏子路说这个湖好像是心形,所以我们一直走在心里。我和他都在这里,我笑他傻,这个湖分明是圆的,他一直摇头,说就是心形的。

    “唔……”我突然觉得头又疼了,疼得要命,几乎不受我自己的控制。我哆里哆嗦地走到最近的长椅上坐下,从书包里掏出止痛片,最近不时的我就头疼,而且疼到吐,那种感觉无法形容,顾大海也不知道,我尽量让他看起来觉得我没事。

    “噗……”我又开始吐了。这次依旧是褐色的东西,估计是血,因为嘴里咸咸的,和以前打架的时候偶尔给人打破嘴角是一个味道。我抬头看看天,不知不觉已经快黑了,夕阳是红色的,魏子路说过,这是火烧云,明天肯定是个好天,阳光普照的。低下头,我看见魏子路站在太阳下,带着和以前一样的笑容走向我,“你说得真对,有火烧云,第二天就是好天气……”然后我跪在地上,呕吐出来的东西不断喷到地上……

    “这是什么地方?”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不是我家,像旅馆。

    “小鱼你醒了?”耳边的声音像极了魏子路。

    “……”我看着魏子路的脸,“你就不会让我省点心!!”然后我猛地起来,头一晕又栽倒在了床上。

    “小鱼,对不起,小鱼,你没事吧?”魏子路突然抱着我哭,“对不起,赵培说你结婚了,我也结婚了,和她结婚的,她说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我的……”

    “你这样我们都很担心,怕你哪天再一次不回来了……”我再也压抑不住了,跟魏子路抱头痛哭。

    “对不起……”

    大概哭了很久,魏子路开始发烧了。

    “子路,你没事吧?我们去医院吧?”我摸着他滚烫的脑袋。

    “不去,我想和你呆会,就呆一会。”魏子路肿着眼睛看着我,“我都知道的,能感觉得到,你不再爱我了……”

    “对不起。”我拉着他的手。

    “你很幸福,我就幸福了,赵培不会骗我,大夫也说了,我忘了好多事。”魏子路的眼里流出眼泪,“但是……我不想连你也忘记了。”

    “我知道,知道。”我的眼睛模糊了,“但是我们不能活在记忆里,真的,我现在才知道,我爱顾大海,从他第一次跟我说结婚的时候,从我第一次给他做饭的时候,从我车祸的时候,我再次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他,我爱他……”

    “我错过了很多重要的回忆是不是?”魏子路艰难地坐起来。

    “是,你忘了你是多么爱赵培,忘了对我有过的愧疚,忘了我曾经原谅你,忘了……在我婚礼上面祝福我。”

    4.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亮了。我和魏子路说了一整夜,我告诉他我怎样和顾大海结婚,怎样去试着和赵培接触,顾大海对我如何悉心照顾,赵培在他离开以后怎样寻找……

    “我真的欠你很多。”魏子路坐在飘窗的一端。

    “没有,你帮我找到了真爱,我谢谢你。”我坐在另一端看着他,和以前不同,我能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了。

    “对不起。”魏子路转过头来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安逸。

    “这话不该和我说。”我笑着摇头。

    “对,我应该和赵培说,虽然我想不起她来,但是梦里我能感觉到,我真的爱她。每天陪她散步,我很快乐。”魏子路笑得很漂亮,和以前一样。

    “我们回去吧?”我站起来扶着他。

    “吃了早餐再走,当我对你最后的歉意。”他拉着我的胳膊。

    “你的身体……”我摸着他的脑袋。

    “我抗得住,赵培和孩子还要靠我呢,回去了,就去医院。”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我喜爱的水晶,我想我们都得到了一颗心,水晶做的,别人花钱买不来。

    在走出旅馆电梯的时候,我隐约听见了很轻微的“咔嚓”声。

    “怎么了?”魏子路扭头问我。

    “没事,吃饭去吧,饿了。”有个高高的背影好像很快地走掉了。

    5.

    回去的路上我找了个电话亭给顾大海打电话,手机昨天夜里就没电了,我想他一定急死了。

    “媳妇!你在哪?!急死我了!”听到顾大海的声音从听筒里面传来,我的心怦怦直跳。

    “我找到魏子路了。”我开心地告诉他,“马上就带他回去。”

    “子路,子路。”赵培站在自己家门口,阿蒙和林楚搀扶着她。

    “我回来了。”魏子路拥抱着赵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都是我不好。”

    “呜呜……”赵培把头深深地埋在魏子路的胸口,放声大哭。

    “你没事吧?”顾大海像怕我少了手脚似的,拉着我看来看去。

    “不是好好的,我没缺胳膊少腿儿。”我拍拍他的胖脸。

    “谢谢,谢谢。”赵培坐在沙发上,手一直抓着魏子路的衣角不肯放开,我们都看在眼里,这回赵培是真的急了。

    “我给你倒杯水吧?”魏子路想让赵培松手。

    “不,不,我不喝。”她不放开。

    “我去吧。”林楚起身去厨房了。

    “你怎么找到他的?”顾大海问我。

    “我……”我刚刚张嘴就被魏子路打断了。“是我找不到家了,后来在路上碰见小鱼。”魏子路说得特别诚恳,我知道他不想让顾大海感到不舒服。

    “真的?”顾大海看着我。

    “嗯,我在街上看见他一个人在走来走去,迷路了。”魏子路确实是迷路了,他差点丢了正确的方向。

    “在家里吃饭吧?”赵培一再挽留我们吃饭。

    “不了,你好好休息。”我抱抱赵培,轻声对她说,“放心吧,他全明白了,我告诉他所有的事情,还有……我必须告诉你,我爱的只有顾大海,心里都让这个胖子占满了,魏子路挤不进来的。”

    “小鱼……”赵培看着我。

    “好好的,我跟顾大海等着抱干儿子呢。”我笑。

    “你刚才跟赵培说什么?”顾大海一边开车一边问我。

    “我叫她放心,我心里有人了,装不下魏子路了。”我闭上眼睛。

    “谁?!”顾大海“吱”的一脚刹车,差点害我冲破挡风玻璃飞出去,紧接着林楚的车追尾撞了上来。

    “你个死胖子!除了你谁还能占那么大块地方?”我捂着脑袋喊。

    “顾大海!你想撞死我啊?!”林楚站在我们车外愤怒地砸着玻璃,顾大海只是一个劲地傻笑。

    6.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好开心。

    安月找不着沈浪,只能天天在家揪头发,大喊大叫。小溪重新出发去了日本,并给我和顾大海寄来了一对护身符,她的信上说这是最最灵验的明治神宫的符,专门保佑夫妻和睦的。顾大海还偷偷打电话问有没有保佑生孩子的,顾小溪恶狠狠地叫他去求送子观音去,不许浪费她电话费,笑得我都不成了。我还给魏子路打过电话,对他说谢谢,魏子路说是我拯救了他,还说赵培估计再过一个月就生了,到时候大家一起庆祝。

    “啊,生活多美好啊。”周末的时候我拉着阿蒙和林楚去泡温泉。

    “你就美吧,啊,让我们自生自灭吧,早死早超生!”阿蒙专门说丧气话。

    “又怎么了?”我把下巴浸在温泉水里。

    “啊,李展鹏家的天又塌了……”林楚喝着小酒笑,脸红扑扑的。

    “滚蛋,你们就是幸灾乐祸。”阿蒙挨个泼我们水。

    “干吗呀,跟李展鹏老过不去,有好日子不想过啊。”我笑着躲。

    “说真的,要是阿蒙和陈露都没事了,我们可就一定天下太平了。”林楚搂着我。

    “那你呢?”我看着她。

    “我?出国!听说国外让我们这样的结婚!我媳妇说的。”林楚的嘴都快裂到耳根了。

    “德行,Bobo专门考察去了吧?”

    “聪明啊,朕没白疼你,去英国了,听说是个小镇子,等我弄完了比赛就去。”

    “唉……”阿蒙看我们半天不搭理她,绷不住了。

    “叹什么气,你没事就爱自己折腾。”我捏捏阿蒙的脸。

    “什么呀。”她反对。

    “你就嘴硬吧!什么时候李展鹏真不陪你玩了就老实了。”林楚掐她那边脸。

    “去去去……”阿蒙扒拉开我们,“那,他还没给我台阶下呢。”

    “哈哈,这个好办,回头我给李展鹏打个电话就搞定了。”我当阿蒙是为什么呢,原来是没台阶下。

    泡着泡着,水里面突然冒出几个小泡泡。

    “啊!阿蒙!你放屁!”我捂着鼻子指阿蒙。

    “去你大爷的,你才放屁!”阿蒙用手把泡泡拨到林楚那边。

    “滚!都上我这儿来了。”林楚红着脸喊。

    “那就是你放的,脸都红了!”阿蒙赶紧靠在我旁边,我们一起鄙视林楚。

    “胡说!我那是喝酒喝的!!”林楚气急败坏。

    “喂?你干嘛呢?”我趁阿蒙和林楚睡着了给顾大海打电话。

    “睡不着啊。”顾大海唉声叹气。

    “数羊吧。”我给他出主意。

    “不成,眼前全是你。”顾大海嬉皮笑脸。

    “滚,你真肉麻。”我笑。

    “嘿嘿,温泉好玩吗?”

    “还成,不过我还是想和你去。”我用手在栏杆上画圈圈。

    “哇!!”林楚的脑袋猛的从旁边伸出来。

    “妈呀!”我都吓得蹦起来了,“你要疯啊!”

    “滚……你真肉麻……”阿蒙在另外一边学我说话,那声音嗲的,比鬼叫还难听。

    “你们!去死去死都给我死去!”我用脚把她们全踢跑了,林楚还想回头笑,一下撞到墙上了。

    “哈哈哈,俩傻逼!”我举着电话笑,顾大海在那头傻了吧叽的也跟着笑。

    7.

    “我说……”为了大家都幸福下去,我和阿蒙还有林楚几乎天天晚上去夜总会找陈露。

    “你们烦吗?”陈露叫我们闹得都把妆化花了,只能擦了重新化。

    “为了幸福不烦。”我看着陈露。

    “靠,你疯了吧?”陈露摸摸我的脑袋,“她让门挤了?”她问林楚。

    “让幸福的门挤了。”林楚笑得花枝乱颤,被我捶了一拳。

    “切,她们都不是好东西。”阿蒙昨晚空等了一夜。李展鹏没像我们预计中那样给阿蒙送台阶下,他陪客户喝多了,还吐在阿蒙精心准备的性感睡衣上,又挨了一顿胖揍。

    “你呢?”陈露一边画眉毛一边看阿蒙。

    “我当然是好人,陈露啊,你看,有什么困难呢,我们帮你,我都想好了,帮你开个饭馆,找俩好厨子,让林楚给你拉几个明星去照相,叫小鱼在报纸上面写几个软文,就火了,你和杨超……”阿蒙掰着手指头算给陈露听。

    “滚滚!全滚,我该上班了。”陈露连推带搡地把我们几个从后门推了出来。

    “不是,听我说!”我上去拍门。

    “成了吧,明天继续吧。”阿蒙打着哈欠说。她已经给轰习惯了,基本上每次都让陈露给赶出来。

    “明天我请假啊,顾大海生日。”我说。

    “哟哟,顾大海生日,你还记得我们生日不?”林楚酸溜溜的,跟吃不到葡萄的狐狸似的。

    “滚,我记你们干吗,你们算那根葱?”我鄙视她们。

    “她要脸吗?”阿蒙指着我。

    “一边不要脸,一边二皮脸。”林楚掰着我下巴看。

    “去你们大爷的。”我上去就一脚。

    “决定了,宵夜你请。”林楚拉着我就走。

    “不请!顾大海等我回家呢。”我坚决反抗,但是两个人的力量的是强大的,我被她们拖上了出租车。

    8.

    “快给我吃!”我一边看表一边催她们快点。

    “你想烫死我啊?”阿蒙正喝粥呢,烫得直咧嘴。

    “就是,见色忘义的东西!”林楚干脆不看我,只看外面。

    “哎?那个不是安月吗?”林楚突然指着外面。

    “哪呢?”阿蒙赶紧抬眼看,“嘿,真的嘿!还有华天呢。”

    “你们少给我耽误时间,快吃!”我根本不看,这俩就是想慢点吃。

    “不是,真的。”林楚也叫我看。

    “我告诉你,要不是现在就得给我走,不许吃了。”我一边说一边扭头,没想到还真是安月和华天,不过两人好像在打架呢。

    只见安月一直在和华天吵吵嚷嚷,而华天的手里一直紧紧捏着个什么东西,死活不给安月。没办法了,安月“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了,抓着华天的裤子哭。华天也实在不忍心,却也没有把东西给她,反而也跪下一起哭。瞧这戏码演的,跟大片似的。

    我回家的时候看到顾大海搬张椅子坐在门口,跟门神似的,真吓人。

    “宝贝,去床上睡觉啊。”我拍着他的脑门。

    “嗯,嗯,媳妇回来了?”顾大海揉着眼睛站起来。

    “以后别等我了,夜总会开那么晚。”我一边换鞋一边说。

    “不成,我不放心,回头你再出什么事。”顾大海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怕你累坏了。”我抱着顾大海的脑袋晃。

    “晕了晕了,快睡觉吧,明天该迟到了。”顾大海亲亲我钻进被窝。

    “对了,我看见安月了。”躺下时我跟顾大海说。

    “没怎么着你吧?”顾大海蹭的一下坐起来。

    “没有,不过好像跟华天打架呢,华天有什么东西不给她。”我让顾大海躺好,这样好靠着他睡觉。

    “哦。”

    “不对!”顾大海蹭的一下又坐起来了。

    “干吗?”

    “你说华天不会是知道沈浪住哪儿了吧?”顾大海皱着眉。

    “不能吧?”我也坐起来。

    “我看悬,要不安月给谁下跪过啊!”顾大海看着我说。

    “那……叫沈浪换地方吧?”我掏出电话。

    “没错,没错,叫他换地方吧!”顾大海点头同意。

    “喂……”沈浪半天才接电话,一看就是在睡觉。这个人,我们这么担心他的安危,他还有脸睡觉。

    “我可告诉你啊,我们现在怀疑安月知道你住处了。”我恶狠狠地告诉沈浪。

    “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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