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
我哼着歌找出打火机,慢慢从他的衣服点起,火苗真好看,马上就烧到脸了……
“小鱼!!!”一盆水兜头而下,我大哥又回来了。
某年的6月,生日的前3天,我穿着美丽的红裙子,手指头上缠着绷带,参加了一场几乎是做梦的婚礼,所以我常说认识顾大海就是一奇迹,一场心碎的婚礼,造就了我俩的苟且。
结婚的男的叫魏子路,我的前男友,那女的叫赵培,比他大5岁,老板的女儿,一看就知道是玩鸭子的后遗症,专门挑嫩的玩,所以看上他。
当一脚踢开教堂门的时候,一眼我就看见一穿黑色西服的,葬礼的颜色,看了今天郁闷的不止我一个。
“嘿,姐们衣服够喜庆的。”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你也不错嘛,下回可得记得带把菊花来。”我斜着眼睛看着他。
“是啊,失策,太他妈失策。”他递给我张名片,被我顺手扔包里面了。
“怎么茬?新娘结婚了,新郎不是你?”我问他。
“聪明!”他和我坐到一起,喝着同一瓶红酒,这是他们为婚礼挑的很喜庆的一个年份。
“同病相怜啊……”我看着瓶子上面的1999年。
“你听没听说,有个预言家……”在喝第二瓶的时候,他凑过来说。
“1999世界会毁灭。”我接上他的话。
“干杯!”我们开怀大笑,声音压过了那对鸳鸯道谢的淫声浪语。
我们告别了所有人,互相搀扶着出来酒店的门,打算接着找地儿喝,这里实在喝不痛快。
“我家有瓶好酒。”他一屁股坐进出租车的副驾驶。
“带路!”我几乎是跌坐在后座上面,司机撇嘴了,我看见了,操行,回头非吐丫一车。
打算吐在出租车的梦想没实现,不过就在下车上楼的时候,我和他没功德了吐了一电梯。
“我告诉你啊,有人说了,吐出来的全是思想……”我扶住电梯门把他拉出来。
“是么……88思想……”他对着正关门的电梯敬礼。
“哈哈……哈哈哈……傻逼,去,给我开门去……”我踢了他一脚。
“哎呦……憋气,真他妈憋气。”我们坐在卧室的地上喝。
“你说咱冤不冤?”他问。
“不冤的是孙子。”我接着喝。
“操……烦……你丫出去,老娘睡觉!”我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薅着他脖领子。
不知道是腿软还是我们都需要点什么,一个没站住,俩人全倒在床上了。
“貌似……这是我家……”他倒下来的时候正好亲在我的鼻翼。
我当时特不服,马上还嘴,亲在他的脸上,然后就开始欲罢不能,很快滚到了一起,亲吻带着酒气,透着颓废和奢靡,我已经忘记一切,恍惚中好像眼前的人是魏子路,他的眼睛最喜欢看着我,他喜欢亲吻我的头发,所以每次洗头都洗3遍,天天用依兰精油来涂,这种香气是最好的催情剂,他总说我勾引他……
但是……为什么你这次真的说分手?怎么不来和我道歉?你明知道……我是离不开你的……还有……你他妈的居然结婚了……
想起这些让我无法继续,我狠狠的踢在他肚子上,并转到旁边用被子捂了个严实,然后慢慢睡着了。
在梦里和魏子路的争吵还在继续,我大骂他不要脸,骂到极致就扇丫挺的,可能是动作太大了,在一阵巨疼中醒来,天已经亮了,不过太阳从下面升起的,我正头冲下的趴地上,而脚还挂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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