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被他的问题成功地拽回大脑,在这极度暧昧的气氛下,那两个字却是羞于说出口。
“曲儿,乖,说,言是谁?”极有耐心地慢慢哄着我要我说出那几个字。
我又羞又恼地咬着唇,固执地守着最后的几许倔强。
抬手轻捏我的下巴将我的头转过来面对他,望进那双溢着浓浓深情和期许的红眸,那满满地只装着我一人的双眸,心与魂幸福地颤栗,不自觉间已经出声:“夫君……”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我拥进怀,紧紧地牢牢地抱着我,仿佛想将我嵌入他骨血之中永不分离。
“记住,我是言,我是你的夫君,与你终生相守。”
“嗯!!”
大手揽紧我的腰,斐柏言低低道:“如果痛的话,就咬我!”
我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只见他的左手已经伸到我嘴边,同时我左肩传来针扎似的刺痛,我忍不住深吸口冷气,没等我开口询问,又一针飞快地扎进肉里。
皱眉咬唇忍住那痛,我听着斐柏言在耳旁轻轻地解释道:“这刺青本来是在山谷里我就该送你的,只是没想到会拖了这么久……”
刺青?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