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文祁毓见我不做声,心急地大声说道:“柏言哥哥至少比上次来的那个袁亦夙好多了吧!”
“袁亦夙?!”
“对呀!”文祁毓走到我面前,老气横秋地说道:“袁亦夙他只知道小心翼翼地猜你的心思来讨你欢心,他根本不懂你想要的是什么!而且,”文祁毓轻蔑地低哼一声:“他,也没有柏言哥哥的那份勇气敢跳下寒潭!”
“姐姐。”文祁毓望着我的清亮眼睛里满是认真:“我觉得曲儿姐姐你跟柏言哥哥在一起时,眼睛特别亮特别美,是我见过最美的你!”
微微别开眼,我竭力隐去眼中的温热液体,依旧是淡淡出声:“你个小包子,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为什么你不喜欢柏言哥哥,但是我懂,柏言哥哥是真的喜欢你,比我还要喜欢!”
我愣愣不语,随后幽幽移眸望着院子,那在萧杀秋风中已然瘦损的柳枝霎时在心头泛起一种说不出的黯然惆怅:“君若到时秋已半,西风门巷柳萧萧。”
见我神思恍惚,文祁毓担心地握着我微凉的手,轻声唤道:“姐姐。”
我摇摇头,苦涩一笑:“我与他,定然是不可能的了……”
“为什么?!”文祁毓急切地追问。
为什么?惘然染上眉梢,我在心底喃喃自问:是因为我、已不再记得从前,不再是以前的我,所以与他再无瓜葛绝无可能么?
失神良久,我缓缓吐出几个字:“机缘已过,前尘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