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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什么你们!!”我急急出声打断他的话,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低低埋怨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斐柏言上前一步将臊得满脸通红的我打横抱起,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吩咐梁子央道:“你把药煎了,我带她去包扎伤口。”
抱着我路过连瑆房门时,斐柏言对着脸色惨白如纸的袁亦夙微微点点头,脚步不停地朝我房间走去。
将我抱坐在他膝上,斐柏言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帮我包扎好伤口,随后心疼地轻轻握着我受伤的左手,低声埋怨道:“总是不知道爱惜自己!”
“我没有!”小声地辩解后,我才慢慢向他解释:“这药需要人血作药引,但并非每个人的血都可以。因我自小到大尝遍各种药草,我的血便也算作是一味奇药了。用来作这解药的药引,正好。”
低下头怜爱地在我的伤口上留下温热的一个吻,斐柏言低低说道:“夜末的血,应该也是可以作药引的吧!”
片刻我点点头:“嗯。”
“所以你才会一大早赶在他起床前急急地把药煎了。”
“夜末上次受了那么重的伤,我不想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嗯,我知道。”斐柏言疼惜地亲了亲我的额头,沉默半晌才缓缓说道:“所以,昨天夜里我出手很谨慎的,并没有伤到他。”
“什么?!”我震惊地抬眸望着他:“你们昨天夜里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