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约定。
谢云起听了二人的话,无疑如平地惊雷,直震得他再挪不动脚步。想不到潇华和她早已
论了婚嫁。居然这么快,这么快?快到他还来不及对秦赏夕说一句“赏夕,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其实想想,也不算快,赏夕和潇华在一起的时间,根本不比他短。潇华一直待她甚好,而自己却一再放弃。弄丢了她,又能怪得了谁?
谢潇华与秦赏夕在树下好一番调笑,终因里面的人催促,饺子怎么还不来。他二人这
才想起饺子都快凉了,忙进屋去。屋内一片欢声笑语。透过纸糊的窗子,隐约可见一屋子老老小小其乐融融。
谢云起一步步退出木兰庭,来到大门外。不远处,谢怀远施施然走了过来。
谢云起随谢怀远进了木兰庭附近一家药铺。
兄弟二人在后屋狭小的地方,摆起炭炉,煮起火锅,二人边吃火锅边对饮,好歹也算过
个除夕。
谢云起一边往谢怀远碗里布菜,一边问道:“他们是不是还不知道,这家药材铺的老板
是你?”
谢怀远道:“不知道。木兰庭的人有时候会来这里买些补品,但从来都是掌柜招待。附近的人都知道,这家无名药铺的老板,从来不见客。若有人问起,掌柜的便告诉他们,老板叫做沈叛。”沈叛,叛尽天下的叛。沈,是他母亲的姓氏!
谢云起又问:“那你岂不是见不到江芷容母女?”常年缩在后面的院子里不见客,别人固然见不到他,他也岂非同样见不到别人?若非谢怀远千里迢迢去了南疆,帮他买通验尸的军医,助他死遁,就连他也不会知道,谢怀远竟然在这里。只是为了怕他伤心,谢怀远最初并没将谢潇华与秦赏夕已经相好之事告诉他。
听了谢云起的话,谢怀远道:“谁说我见不到?”他朝院外指去,“她们母女就住在木兰庭二楼一间屋子。每天晚上,芷容都会燃一盏青灯,哄女儿睡觉,在灯下做女红。我睡的屋子,只要打开窗子,就能看见她的影子。”虽然远了些,有些模糊,但是感觉很温暖。他想,就这样守着她们母女也不错。
谢云起惊讶于他的变化:“怀远,你有没有发现,你身上的戾气已经没有了。而且,你似乎……是真的喜欢芷容。”而不再,仅仅将她当做替身!
谢怀远竟然道:“也许吧。”
酒过三巡,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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