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总会过去的。”
“一定会的。”
这一年的除夕夜,秦赏夕在微微夹杂了喜悦的忐忑不安中度过。秦赏夕在酒窖中发现一坛滚在角落里没有破口的“醉颜红”,她便取出来与江芷容小酌了几杯。江芷容不敢多饮,吃了一杯便不吃了,只是看着她一个人喝。秦赏夕用从未有过的耐心细品这“醉颜红”,入口说不出的芳香甘冽,十分醇柔,而且没有什么后劲,多饮也不怕伤身,喝几口下去,能品到淡淡的杏花香的回甘。秦赏夕对江芷容道:“潇华酿酒的时候,加了杏花蕊,所以多喝几口,能品出杏花的香味。我记得云起说过,潇华小时候对几种花粉过敏,能想到用杏花蕊酿酒,真是难为他了。听说他为这个,还让谢川买了城外十里杏花林……”说到这里,她脑海里忽然闪过几丝纷乱的念头。看她突然蹙了眉,江芷容问道:“怎么了?”秦赏夕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如果是他,他为何从来也不说呢?
正月很快过去。二月二那天,阳光晴好,大地回春,田里的嫩苗抽了牙,在微风中摇摆,似乎在欢迎秦赏夕和江芷容的到来。
谢家的宅子毕竟不能久住,秦赏夕带着江芷容再次住到韩月蝉家中
村人异样的目光自是有多无减,但却不会如去年冬月那般,成群结伙冲进韩家小院找她二人算账!那时,村民太不理智,几乎将她二人也算作了和谢家一起谋算他们利益的同谋。如今,再无这种事发生。秦赏夕偶尔出了院门,还有人与她善意的打个招呼。
如果不是还有谢家三兄弟最后的判定一直悬而未决,秦赏夕几乎要以为,此刻跟她初来楚城时,没什么两样。
待到三月桃花开。边关连传捷报,虽只是小捷,却足以让永嘉帝大喜。天靖国多年来军备松弛,此次也只是凭着足够的供给和数倍于己的兵力,才能勉强抗衡罢了。如今终于有胜利在望的迹象了。毕竟,南疆诸国若是与天靖国长久对峙,首先供给就跟不上。只要再坚持下去,天靖国必然能打赢这场仗,若在加上战时偶尔的几场小捷,天靖国必能保住颜面。
就在举国同庆的时刻,永嘉帝终于将“亲审谢氏兄弟”一事提上日程。
群臣纷纷猜测。三司已经定案,谢云起供认不讳,如今差的只是一个罪名,永嘉帝此时又要“亲审”,不知为的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