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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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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可以顺利生产。

    这日,严清之独自一人出去采药。他给江芷容配的药里,绝不能少了骨筋草这味药,偏巧悦己客栈里的骨筋草所剩不多了,不得已,他便独自出来采药。可惜出不得城,无法去郊野,他只能在神剑峰下附近一片地方找找,看有没有骨筋草。

    严清之正在低头搜寻之际,一双黑色缎面靴子映入眼底。他抬起头来,便看到谢怀远站在面前。

    以谢怀远的身份,竟然不带任何侍从,独自一人来到这里,严清之立刻意识到不会有好事发生!

    谢怀远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严大夫,我们该算算账了吧?”

    严清之并无意外:“我还以为,第一个来找我的人会是谢云起!”

    “严大夫所料不差,我也来了。”严清之身后,是谢云起的声音。

    谢怀远看到谢云起有些诧异:“大哥也来了?”

    谢云起道:“只许你来,就不许我来吗?”

    严清之苦笑一声,对谢云起道:“谢公子不但腿脚功夫了得,这忍耐功夫更了得。连老夫都几乎相信,谢公子对尊夫人的死并不知情。老夫本以为,团素是个丫头,不会识字,既然已经变成哑巴,那更无法将实情告诉你。谁知她竟懂手语,而你完全看得懂她在说些什么。以团素对尊夫人的忠心耿耿,她必然早就告诉过你实情!”

    这下轮到谢怀远诧异:“你明知我大哥已经知道你是害死袖袖的凶手,还肯一心一意医治团素和芷容?”他开始怀疑这老头子是否又在汤药中动过什么手脚!

    严清之却道:“我当日错过一次,不想一错再错。医者的本分是治病救人,我却利用种种药性相生相克之理,加害谢少夫人,本来就是大错,如今想补救已不可能,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我能做的,唯有忏悔和不再犯错。”

    他说的虽然诚恳,谢云起心中却终究是有怨恨:“你可以对泽州百姓尽心竭力,也可以对江姑娘和团素尽心尽力,为何当日要加害我的妻子?袖袖做了什么,就这么不能被严大夫所容?”

    事已至此,再无什么好隐瞒的,严清之只有道出当年的实情:“谢公子,不是老朽推脱责任,此事说来,与你父大有干系。”

    谢云起自然知道此事的幕后主使人是谢川,可是,严清之凭什么要被谢川摆布?他问道:“我爹做了什么?”

    严清之道:“令尊命人掳走了我的夫人。我夫人当时亦是身患重病命在旦夕,只是令尊认为,放眼楚城,没有人比老朽更适合做那件事,老朽因了这一身医术,竟然无端端给自己和妻子招来无妄之灾。老朽不得已,只得听命于你父,可惜周旋到最后,待老朽救出妻子后,她已经到了弥留之际。谢公子,你的妻子固然不该死,可我的夫人难道就该死吗?谢公子如果不信,可以带老夫去向谢川当面对质!正因此事,老夫才会心灰意懒,从此隐姓埋名,躲在泽州城,开了家小客栈做了掌柜。”

    谢云起呆呆站在当下,只觉得事情如此可笑。本来该是他向严清之寻仇才是,可是如今听来,却成了严清之该向他寻仇才是!严清之的妻子被谢家人害死,可是他却能在紧要关头放弃私怨,和谢云起、谢潇华相处融洽,合力帮助泽州百姓,还能尽心救治谢云起请托他医治的病人。这样的人,叫他如何寻仇?

    不单单如此,本来,谢云起本来觉得严清之欠了自己,可现在事情却倒过来了。他心知袖袖死得冤枉,可如今他又能说什么?丧妻之痛让他心如刀割,这是严清之被迫加诸于他身上的痛,可是严清之的冤屈,又该找谁去诉说呢?

    严清之接着道:“老夫不知道谢川那种人,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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