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让人痛不欲生,但好在很快就过去了。团素整个人虚脱般靠在谢云起怀里,腿上被严清之上了厚厚的夹板。
谢云起小心翼翼抱起她,将她平放在床上,并柔声劝慰,生怕她还有哪里觉得不适。
李臻见了这情形,心道:也难怪有人传团素是谢云起的通房丫头了。本来听到有人如此非议妹妹,他还是很不悦的,现在他竟然开始理解那些人了。看到非亲非故的男女关系如此亲密和谐,而且一个是少爷,一个是侍女,怎能让人不多想?看团素这样子,对谢云起确实心存爱慕,只是不知谢云起心中到底是何想法。他心中,似乎只有秦赏夕一人罢?哎,团素对他用情可真是自讨苦吃!
待团素歇下后,秦赏夕、李臻、谢云起、严清之四人退出房门。
秦赏夕想回房,谢云起只是下意识朝谢潇华离去的方向走,二人刚好走得是相对的方向,一抬头,便是四目相对。
秦赏夕顿觉尴尬,想问他的伤怎样,却又开不了口。为何还要这么关心他呢?自己应该将他忘个干干净净才好!
谢云起只是轻轻道:“你没事就好。”
秦赏夕只觉得心中一痛,慌乱的点点头,道:“潇华就在那边第四间房里”她伸手指指潇华房间,“去看看他吧,别再跟他怄气了。”言罢,垂下头,逃也似的离去。
他那样不顾一切的闯进来,拼了命的要救她,发现不过是误会一场后,只是说了那样简单的一句话,你没事就好。她对他再也怨不起来,恨不起来。可是,她不该再跟他一起,不该喜欢他的,不该的。
谢云起望着秦赏夕逃躲而去的背影,唯有叹息,他不是存心要伤她,却在无意间,将她逼进了两难的境地,让她陷入了死胡同,无路可走,却又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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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起推开谢潇华房门,谢潇华正对着铜镜处理自己青肿的面颊。
看到谢云起进来,他嗷嗷怪叫:“谢云起,你干什么下这么重的手?你是嫉妒我比你长得英俊吧?”真是越想越委屈,被困在这种鬼地方,他不但没怨天尤人,还尽心竭力帮助泽州百姓渡过难关,可是结果呢?好不容易见到大哥,就被痛打一顿,额,不,是痛打一拳!老天呀,他是做了什么孽啊?为什么非要跟他的脸做对呢?
谢云起听了谢潇华的话,真是哭笑不得。
偏偏谢潇华还在继续说道:“你说你非得打我脸吗?我长这么好看容易吗?嫉妒,你纯属嫉妒!我要是破相了,你就成楚城最好看的男人了!”
谢云起更是啼笑皆非。这小子,真是从小到大都那么在乎那张脸!他道:“长那么好看做什么?”
谢潇华道:“听你这么说,你是不在乎那身臭皮囊了?那你怎么不把自己也打成这样?”
听他说话中气十足的样子,看来是半点事也没有了。谢云起没好气道:“你活该,谁让你犯浑!”
“我怎么犯浑了?”
“你闯进泽州城来,你还有理了?”
谢潇华铁齿铜牙,斗嘴从来不落下风:“你好意思说我?那你现在是干什么来了?”
谢云起无语,真想再给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