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前后不过差了几个时辰而已,朝廷竟然已经调来军队四面防守泽州城。正是因为朝廷这一举措,这才让泽州城内有疫情的消息,很快便在天靖国江南一带迅速传开。
秦赏夕心下焦急:“这可怎么办?朝廷都派军队来了,看来是真的了!严清之若在泽州,那他会不会被传染?会不会死?他死了,我找谁去帮我姐姐讨公道?他死了谁救芷容啊?”
谢潇华安慰道:“到底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如果泽州真的有疫情,而且朝廷已经得到消息,那为什么怀远还要带着芷容往那里去呢?或许有别的事也说不定呢,弄不好,疫情只是一个幌子。再说,如果严清之就在泽州,就算有什么疫情,严清之也能治。”
秦赏夕道:“我要去看看,不管泽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一定要去看看!”
“你疯了?谢怀远带芷容去泽州,只是我的推测,我推测他是带着芷容去泽州找严清之罢了。”
“那你让我怎么办?在这里等着吗?”
谢潇华想了想,道:“我去找我大哥问问情况。他人虽然被禁足,但是消息却灵通得很。京兆尹身边有他的人,吏部尚书府内也有他的人,于世航那边也有他的人。京城的动静,根本瞒不过他。我去问问我大哥,泽州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让朝中派军队来封锁。你先去韩大娘那里等我消息。现在情况不明,就算我们去了又能干什么?再说,如果泽州的疫情真的已经这么严重,在朝廷派军队赶到之前,杨奉祥一定会下令封城,怀远和芷容根本进不去。说不定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该回来了。你还是安心等着芷容的好。”
秦赏夕别无他法,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只好点头同意下来。
待谢潇华离去,秦赏夕在韩大娘家中坐立不安的等消息。
谢潇华匆匆返回家中去找谢云起。
谢云起早已听闻此事,听谢潇华问起,于是道:“泽州城内有疫情是真的。杨奉祥这次处理的不错,听说那病十分厉害,传染的也很快,杨奉祥竟然没有逃出来,而且将消息严密封锁,只是暗中往朝中递了折子。怀远回来的有些早,所以不知道这事。就连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的。”
谢潇华闻言道:“这下坏了!”
谢云起道:“真是天有不测风云,谁能想到泽州会有疫情呢!如今只能希望这疫病能够控制住,少死一些人。现在楚城也够危险的,泽州和楚城相距那么近。”
“我不是说这些,我是说,怀远很可能带着芷容去泽州了。别说他是赶在朝廷军队封锁泽州之前去的,就算他是赶在后面才到的,谁还能拦得住他呀?”
谢云起闻言道:“怀远去那里干什么?再说了,如果听说里面有疫病传染,他怎么可能会进去?”
“问题是,万一他不信呢?这么大的事,他堂堂吏部尚书会不知道?如今只能希望他没进去,听说里面有疫情,就乖乖带着芷容回来!”
“他带芷容去那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