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是认得我的。”
原来,这家小客栈的掌柜便是在此隐姓埋名的严清之。
严清之看到谢怀远,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他是个明白人,知道这时候耍赖装作不认识也不可能,撕破了脸,大家都不好看,于是,只得硬着头皮道:“自然认得,您是谢大人。”
谢怀远道:“既然认得,那看到本官还不下跪?”
严清之只得一撩前襟,跪了下去:“草民拜见谢尚书!”
店小二听得掌柜的如此说话,还给来人跪了下去,本来已经十分惊奇,又听见“谢尚书”三字,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炸响,整个人都懵了。愣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年轻公子竟然是当朝吏部尚书。店小二也“扑通”跪倒在地:“草民拜拜拜……拜见谢大人!”
谢怀远此时也只能佯装不知道叶袖袖的死因,只是道:“严先生多礼了,在下此来,乃是有事相求。先生这是想要退出杏林么?自从我嫂嫂叶袖袖难产离世后,先生便销声匿迹了。在下派人多方查探,昨日才得知先生在此栖身的消息。”
严清之不知道谢怀远究竟知道不知道叶袖袖死因真相。谢川害死叶袖袖后,很快便将其子下葬,连谢云起可能都只以为自己的妻子是难产而死,何况谢怀远?看谢怀远如此平静中略带冷漠威严的神色,真是再正常不过,或许谢怀远真的不知道此事呢?想到这里,严清之不再如开始那般激动,平静道:“小人医术不精,救不了谢少夫人,心中为此痛苦不已,于是就此歇手,隐居在此,再不给人治病。”
谢怀远道:“先生若真为了一次失手,便忘记医者悬壶济世的本分,似乎是有些不应该了。在下怀中女子,便是一位病人,不知先生可否愿意替她诊治?”
严清之起身去瞧他怀中昏睡的女子。
谢怀远继续道:“这位姑娘名叫江芷容。”
江芷容?严清之听过那些说书卖艺的人讲得故事,知道这江芷容是谢怀远的心上人,也知道江芷容是秦赏夕的姐姐。
谢怀远道:“严大夫,想必你也听过江姑娘的大名,她是木兰庭的人,木兰庭在阳关一带颇有声望,也可算是造福一方百姓,江姑娘则更是温柔善良,纯美可人,不知严大夫可否愿意再出手诊病,救一个这样的女子?”
严清之只扫了一眼江芷容,单看那体型也知道她有了身孕。可是听闻这江芷容的夫婿已经去世有几年了呀?但毕竟救人要紧,严清之忙道:“请将江姑娘带入客房,我来为她诊治。”
谢怀远忙着江芷容随严清之上楼。他将江芷容抱到严清之打开的一间上房内。
严清之叮嘱道:“要侧卧,不要平躺。”
谢怀远忙按吩咐照做。
严清之诊脉之后,面色凝重,道:“江姑娘这是胎位不正,而且腹内胎儿气息较一般胎儿很弱。如今最好的法子,就是给江姑娘引产,否则,再过几个月,即使胎儿健康,等到生产之时,也必定会遇到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