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补,还按时喝安胎药,怎么会胎位不正?”
老大夫解释道:“安胎药主要是温脾安胎,益气升提。胎位不正,是胎儿自己在母体内的位置不对,两者没有必然联系的。”
谢怀远根本懒得听他的话,他是既不想让江芷容死,也不像让孩子死,于是,不认命地道:“我看你是没本事医好她吧?”
那李大夫也急了:“谢公子,实不相瞒,若是换了一般的大夫,恐怕要等到胎儿至少七个月大的时候,才能诊治出胎位不正的情形。有的大夫,甚至等胎儿七八个月大的时候,依然诊治不出来。老朽不敢自命神医,更不敢自比华佗扁鹊,但是能有这份能耐,还是可以在同行中成为佼佼者的。”
谢怀远问道:“我只问你,究竟有没有法子,让孩子和大人都平安无事?”
李大夫虽然恼这人无礼,但是医德还算不错,终是道:“老夫没有那个本事,但是据说名医严清之可以做到。”
“哦?”
李大夫解释道:“江姑娘腹中胎儿现在刚成型没多久,形体很小,但可以肯定的是,这胎儿是横位的。本来此时胎位不稳,会经常变动,以正常孕妇来说,此时胎位不稳并不是什么大事,再过几个月,多数就会转为正常了。只是江姑娘体弱,又屡动胎气,胎儿生命力很弱,所以,依老夫看,这么下去,几个月后势必胎位不正。不过,也有可能,这个孩子根本生不出来,因为江姑娘若再动胎气,很有可能胎死腹中。”
谢怀远不耐烦的打断他:“我问你怎么救她?”
“用针灸的法子,再辅以药物,或可救下江姑娘母子,老夫行医数十载,曾经亲手诊治过无数胎位不正的孕妇,她们大都是因为早早诊出胎位不正,我便依照此法,才能得以顺利生产。只是以江姑娘的现在的身体状况,和她腹中孩儿的情况来看,即使用这种法子,几率也很低。至少老夫不敢保证可以成功。但是严清之是保胎高手,他曾经医好过老夫无能为力的孕妇,如果找他,或可保全江姑娘母子!”
“既然如此,我这就去找他!”他说着,就往外走。
李臻忙追了出去。
二人出得小院,左近并无人迹。
李臻拦住他去路:“你知道严清之在哪里吗?谢家的人都找不到他,你能找到?我看我们还是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办,再做打算得好。”
谢怀远好笑道:“谢云起是根本不想找。至于秦赏夕,她人生地不熟,严清之若有心藏起来,她自然找不到。如果我没猜错,潇华一个月前的晚上,找过他,看他后来那么平静的反应,想来是没找到。我又不是谢潇华,我想找人,简直易如反掌!”严清之,你敢害死袖袖,就别再指望我会让你好好活着。有本事,你在泽州躲一辈子!恐怕,你也躲不了一辈子了,早先我不找你,是顾不上搭理你,也是为了让你好好被良心折磨一番,如今,咱们该好好算旧账了!
李臻又问:“严清之还会帮谢家人的忙吗?”
“他若不管,我就宰了他!他那套威胁的说辞,只对谢云起有用,我可不管他有什么证据。谢川死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