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道:“太华丽了,我不喜欢。”
谢潇华道:“的确。太华丽的衣衫不适合你,美则美矣,但是看上去不够自由,赏夕应该是简单清爽,自由自在的。”
江芷容赞道:“说得正是。”
秦赏夕道:“你们看够了没有?评论够了没有?我可是要脱掉这身衣服了。潇华,你该给杜幼萱送过去了。”
谢潇华听她这么说,便道:“杜幼萱不在望江楼住了,她在河心湖一带买了宅子,取名‘离芳别苑’。不如我们一同去给她送衣服,回来的时候,刚好在河心湖一带赏月散心!这些年,我去过天靖国那么多地方,还是那里的秋月最美了。”
江芷容闻言撺掇道:“好主意,赏夕,你就去吧。”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不是还有韩大娘吗?再说,那个什么谢怀远,最近不是也没时间来吗?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啊,天天陪着我,我看你早就闷得快发疯了。”
“哪有?”
“别不承认了,快去换衣服,然后跟潇华一起去玩吧。”
傍晚时分,谢潇华携秦赏夕,一起来到离芳别苑。
离芳别苑却是大门洞开,里面传来杂乱的争吵声。
二人先是听见杜幼萱大骂:“你给我滚,滚出去!”接着就看到杜幼萱将一个体态肥硕的年轻男子,从屋子中赶出来,一直赶到大门口。
杜幼萱身后跟着几个诚惶诚恐的杜家侍女,却无人敢劝说杜幼萱。
那肥硕男子被杜幼萱拿着一轴画卷,一路逼至门外。虽然看到外面站着谢潇华和秦赏夕,杜幼萱却仍旧命令道:“关门,再不准这人进来!”说着,一扬手,将手中画卷砸到男子身上,就要关门!
男子却以手撑门:“杜幼萱,你别欺人太甚,你分明将我的真迹掉包了!”
此时,河心糊一带游人渐多,众人见此处有争执,纷纷朝离芳别苑门前挤过来。本来离芳别苑距离河心糊还是有一段不长不远的距离的,图的就是地处闹市,做什么都方便,而且风景美,但又不那么喧嚣。这下可好,不一会,离芳别苑前竟然变得十分吵闹,很多人过来看热闹,或者图乐子或者认真评理。
杜幼萱指着男子怒道:“李宏淳,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杜幼萱是什么人,也不打听打听我杜家是什么样的家世。就凭你也妄想娶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吃不到可别赖我,这幅画,我根本没动,原封不动退还给你的!”
谢潇华和秦赏夕对看一眼:这女人还是那么嚣张啊!
李宏淳却道:“你胡说,我当日让你家门房交给你的画,明明是真迹。你看不上我,要将我的画退还,我无话可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只是被一个女人拒绝而已,我有什么受不了的。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退我一幅假画!”
杜幼萱道:“你给我的是什么,我退你的就是什么,你闹上门来也没用。如果你手中的画是假的,那就只能说明,你一开始给我的就是假画。怎么?你被我拒绝了不服气,要讹我?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是那种好欺负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