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时间给她好好设计样式?再说,款式太新颖,银楼要重新铸造模具的。这些都需要时间!一个月根本不够。银楼的师父有得累了。”
“可你总不能全按照时下流行的款式来吧?杜幼萱一定气死了。国色银楼的招牌也被你砸了!”
谢潇华道:“所以,也不能太不花心思。总得跟国色银楼现有的首饰样式有出入,但也不能有太大出入,必须稍加改动现有的模子就能用。杜幼萱不懂得金器的铸造方式,所以信口开出一个月的期限。”
“但是你大哥懂啊,难道你大哥不会同她讲清楚,然后拒绝吗?”
“我怀疑我大哥是存心的!这下我再也不能乱折腾了,每天就盯着这套首饰,保证顺利完成就行了。”
秦赏夕不知不觉间又提到谢云起,想起那个男人,心里就莫名的酸涩。她忙逼着自己去想别的:“凤冠上镶的都是东珠?这比后冠都贵重!一百万两的嫁衣,新娘子真要是穿了出去,得引来多少人的觊觎?有人暗中盗取是好的,我怀疑到时候会有江洋大盗来强取豪夺。别再喜事变丧事吧?”
谢潇华道:“你这话,可千万别对外人说,万一传到杜幼萱耳朵里,她再怀疑你咒她!”
“我又不是多嘴多舌的人!”
谢潇华忽然压低声音,表情十分神秘,张嘴说出来的话却是:“其实,我跟你是一样的想法!”
一句话,逗得三人都乐了。
江芷容道:“那套嫁衣你们可得放好,万一不小心透漏出口风,有人去谢家偷嫁衣就不好了。那可值四十万两银子呢!”
谢潇华道:“这个你放心。那套红嫁衣就收在我大哥房中。我就不信,有什么贼人能从我大哥手里偷到东西。他可是日夜不睡觉的!”
秦赏夕闻听此言,心里莫名的不痛快!他的房间里,竟然悉心收存了别的女子的红嫁衣!
谢潇华察觉自己失言,本想劝慰秦赏夕,可一张口却是:“赏夕,你分明是还想着我大哥。那你为什么不能同他言归于好呢?”
想起谢云起做的事,秦赏夕的手指扣入肉掌中:“换了你,你会吗?”
谢潇华一时无语,沉默片刻,这才道:“算了算了,我们不要说这个了。我是想着,接下来一个月,都不能来看你了,原本是想好好聚一聚的。”
秦赏夕道:“不说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回院子里吧,该吃饭了。吃完饭,你也该回去了。”
是夜。谢潇华回到城里,暗中潜入望江楼。
他先是来到谢怀远的房间处,以食指蘸了唾液,化开纸窗,向里偷瞧。
谢怀远此际正坐在桌前看手中书卷。
谢潇华偷偷将手中迷香插入刚才他拨弄出的窟窿中,不一会,谢怀远趴在桌上沉沉睡去。谢怀远身子倒在桌上时,发出沉闷的“咚”一声想,手落出不慎推倒烛台,发出响动。
旁边屋中的李臻立刻自床上翻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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