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各有活计,江芷容剪纸,韩月蝉纳鞋底,秦赏夕则只是闲来无事临叶镜寒的字。这还是以前叶镜寒送她的字帖。
洛小小和谢潇华的到来,立刻打破了一屋子平静。洛小小生性活泼,谢潇华则是幽默风趣,两个小丫头亦是十分俏皮,韩月蝉将他们让到屋子里,几个人说说笑笑,小院中一下子变得十分热闹。
秦赏夕问谢潇华:“前两日的事我听说了。你没事吧?”
当着众人的面,谢潇华有些窘迫,笑道:“能有什么事?反正不疼不痒的。”
秦赏夕去瞧他耳朵,耳唇处微红,略肿,都两天了,竟然还没复原,她道:“谢云起这是发的什么疯?下这么重的手!”最重要的是,太不给人留脸面了。要教训弟弟,大可以关起门来,随便你怎么打怎么骂。怎么能在大街上动手?
谢潇华劝道:“好了,真的没事了,反正事情都过去了。”
秦赏夕看他如此好说话,心中奇怪:“你到底对你大哥做什么了,惹得他大动肝火,竟然这么教训你?”
谢潇华不好意思道:“其实也没做什么,哎呀赏夕,你不要问了。”
洛小小坏笑:“一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胡说!”谢潇华表示自己十分清白。
洛小小却道:“谢云起是什么性子,大家都知道。能让他气得动手,你本事不小。”
江芷容见这情形,对秦赏夕道:“算了赏夕,潇华不好意思说就不要逼他了,等回头,你私下里问问他!”
谢潇华急了:“芷容,看你这么柔的性子,原来也会使坏啊!“这么说话,这不是让我坐实了罪名吗?”
其实谢潇华没觉得自己多么罪大恶极,罪不容诛,只是,让他当着一群女人的面,说他干的好事,他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到时候,不被秦赏夕笑死,也被洛小小嘲讽死!
秦赏夕看他实在不愿说,也不逼他,只是又道:“潇华,谢怀远就住在望江楼,我今天去城里抓药看到他了。不过,他当时在前面走,我在后面,没有惊动他。我看到他和李臻进了望江楼。”
谢潇华道:“也不知道他偷偷摸摸回来干什么,明明可以衣锦还乡的!”
秦赏夕只是道:“我不关心这些,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声罢了。我想让你帮我带话给他,让他别总趁我不在的时候骚扰芷容。”
江芷容闻言也道:“是啊,那个人好可怕。”
谢潇华眉头一皱:“你说他可怕?他对你做什么了?”
江芷容摇摇头:“他什么也没做,但我就是怕他,我不想看到他。”
谢潇华只有安慰道:“以后他若再来找你,我一定帮你教训他!”
江芷容稍稍心安,笑着点点头。
洛小小心直口快:“这个人也太过分了,怎么就是不放过江姑娘呢?他早已将芷容......”她本想说,他早已将芷容强暴,难道还不够吗?
秦赏夕听她这么说话,咳嗽一声提醒她。洛小小惊觉失言,忙闭了嘴。但韩月蝉仍是听出其中深意,她望了望江芷容小腹,无声叹息,却不再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