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拦他,客客气气,将送进了一间上房!”
谢怀远沉吟道:“从泽州回来后不回家却住客栈?看来还在跟大哥置气。”
李臻问道:“你要不要过去看看他?”
谢怀远道:“不必,我们先休息吧。他既然住到了望江楼,大哥很快就会得知消息,到时候,有好戏看了。”
李臻道:“那我先走了,有事叫我。”
清晨,谢潇华大摇大摆下了楼,离开后面做客栈的两重院落,来到前面的酒楼,选了一处角落的位子落座。他叫了上好的梨花白,又点了几个小菜,自斟自饮。边吃边小声抱怨:“这望江楼的饭菜,真是越来越难吃了,酒也一般。”
掌柜的听他这么说,上前小声道:“二公子,您这不是砸自个家的招牌吗?”
“怎么了?饭菜做得难吃,还不让客人抱怨?”
掌柜的急了:“二公子,客人都夸咱这里的饭菜越来越好吃了,怎么就您唱反调呢?您既然说不好吃,那您说,您还想吃什么,小的马上命厨房重新再给您做。做到您满意为止!”
“这样啊,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再给我来.......”
“来什么?”温和如三月春风的声音自头顶传下来,却叫谢潇华心里一紧,只觉得头上压力顿增!
掌柜的忙垂首施礼:“大公子!”
谢云起挥手让掌柜的退下。
谢潇华抬头朝谢云起笑笑:“大哥,早。”
“你还知道早啊?既然知道,为什么一大早就喝酒?”
“我这不是借酒浇愁吗?”谢潇华永远都有一堆理由,“我一个人既没有家,又没有娘,大哥又不要我了,我喝些酒,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他说的虽然可怜巴巴,面上却一点伤怀的情绪都不见,反而继续优哉游哉的吃饭。夹一筷子菜吃了,又端起酒杯抿一口,赞道:“好酒。”
站在楼梯拐角处看热闹的谢怀远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知死活。”语气中无比同情。
谢云起慢悠悠伸出手:“还敢犟嘴是吧?”
犟嘴又怎么样?切!谢潇华并未防备他,也不回话,只是低头去吃饭,压根不去管他要干什么。待谢云起的手捏住谢潇华耳朵时,谢潇华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等谢潇华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在酒楼时,用餐之人这才注意到角落那张餐桌上的情形。
谢云起拧着谢潇华耳朵,将其往酒楼外拖去,口中命令道:“跟我回家!”
“这位兄台,你什么人啊?我不认识你,麻烦你放手,哎,哎,疼!”
这位兄台?我不认识你?谢云起火大:“我是你大哥!”
“别开玩笑了,你不是早将我逐出家门了吗?”
谢云起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拉着他耳朵,出了客栈:“我后悔了!”说完,继续拉着他耳朵往前走,大有将其一路从望江楼拖到谢府的架势!
“谢云起,你个疯子,你放手,这里是大街上,你不要脸我还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