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却是欲言又止,转身悻悻离去。
谢云起坐到院中竹椅上,一掌重重拍向石桌,不带内力却又用尽力气,反震得左手生疼。臭小子,敢这么胡闹!“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正在吃东西的谢潇华突然控制不住,“阿嚏”一声,打个大喷嚏,入口的米饭全喷了出来。
秦赏夕放下手里的筷子:“你怎么了?”
谢潇华揉揉鼻子:“没事。”真是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打什么喷嚏!
秦赏夕揶揄道:“谢二公子,你该不是吃不惯这简陋茶铺里的粗茶淡饭,身体有些不适吧?”虽说这小子在外游历多年,可是据说最会享受了,衣食住行样样都是最好的,即使出门在外,也都是在酒楼吃饭,晚上住当地最好的客栈。跟着她可就没这种待遇了,走到哪算哪!
谢潇华乐了:“秦掌柜的,说到吃苦耐劳,小人哪敢跟您比?不过小人刚才真的只是打个喷嚏而已,没有大碍,更没有吃不惯这里的饭,多谢您的关心。还有啊秦掌柜,您要是真的关心小人,直接表露出来也没什么的,不必刻意这般说话!”你以为你揶揄我,我就听不出来你在关心我?
秦赏夕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他一脚。
谢潇华痛嚎一声,跳起来:“你干什么?”
秦赏夕满意了,低头吃饭:“对,就这么说话才对。你,你,什么您您的,别扭!”
谢潇华复又坐回桌前,控诉她:“用不用这么大力气踩我啊?很疼的!”
“踩一脚而已,至于叫这么大声吗?”
“你以为人人都像我大哥呀?被人打个半死都不吭声!”世上只有一个谢云起,你真要跟他掰呀?你先好好想想吧!
秦赏夕盯了谢潇华好一会,这才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一路上,一提到你大哥就傻笑?你到底在笑什么呀?”
谢潇华摸摸自己脸颊:“我笑得有那么明显吗?”还真是在笑啊。一想起红袖居今天会有热闹发生,他就忍不住直想笑!
“到底怎么了?”
谢潇华“嘿嘿”笑道:“没什么,就是前天我们守夜的时候,到了后半夜你睡着了,我就趁机跑回谢家干了点‘坏事’。”
敢耍我?大哥又怎么样?我先耍回来再说!
秦赏夕立刻明了:“是想法子作弄你大哥去了吧?”
“你怎么知道?”
“我还不了解你?”秦赏夕十分鄙视的瞧着他,“你那么睚眦必报!”上次就为了捉弄谢云起,殃及自己这“池鱼”!
“你这话纯属栽赃”谢潇华不服气,“本公子多么宽容大度的人!”
“又来了!你个厚脸皮,天天自夸,你害不害臊?”
另一张桌上的年轻汉子,各个边吃饭边摇头,这两个人,还有点送葬的样么?
谢云起正坐在桌前生闷气,有下人站在红袖居门外禀报:“公子,堂少爷去太平村了。”
“什么?”谢云起回过神来,转身看向站在红袖居门外的年轻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