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大公子和秦姑娘好一通捉弄。还是哥哥比弟弟好一些。
谢云起问道:“你家人没有来接你吗?”
“有。”
“你没有收到崔管事派给你的银匣子?”银匣子里装的是些质地普通的珠宝首饰,给这些女孩子做嫁妆绰绰有余。若真给一匣子真金白银,反倒招人话柄。何况,他的钱也不是那么造的。
檀香抿了抿唇,红着脸道:“公子,奴婢不要银匣子,奴婢就想.......就想跟了公子。奴婢有自知之名,奴婢不要名分,只是想.......恩,连妾的身份奴婢都不敢想,就想做公子您的.......通房丫头!”一边说着,脸已经涨红成了猪肝色。
谢云起叹了口气:“檀香,你进府几年了?是哪个妈妈教得你规矩呀?”教得丫头没规矩不说,还明目张胆勾引主子,回头他赶紧将那老妈妈辞退才是正经!
檀香倒是个心思灵巧聪慧的:“公子,不关老妈妈的事。奴婢就是不想走,不想离开,奴婢是真心喜欢公子的。”
谢云起慈爱的摸摸檀香脑袋:“丫头,我快跟你爹差不多大了。”
天靖国十五六岁生儿育女的人比比皆是,若檀香的爹娘生她时是十五岁年纪,如今她的父亲也不过三十岁,才长自己五岁罢了。
檀香嘴巴一扁:“公子,我爹都五十一岁了。”
“这么大年纪了?那你更应该回家去尽孝了。”
檀香眼泪更多,一着急,也不自称“奴婢”了,直通通道:“他才不用我尽孝。我娘给他生了六个女儿,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了,他一直不喜欢我。后来,他又续弦娶了一个母夜叉,那母夜叉给他生了三个儿子,从此他看也不多看我们姐妹一眼。后母日日将我们当做奴隶役使,一点也不将我们当人看。有个又丑又瘸的男人给了她二十两银子,她便将我大姐嫁出去了。我二姐天天给她抱孩子,结果我的小弟受了风寒,她就说我二姐不好好带孩子,将她痛打一顿,卖给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儿做了妾。三姐四姐也没好到哪里去。我幸亏是八岁上给辗转卖到谢家了,我五姐不定在家受得什么气呢!我刚才往院子里偷瞧了,就是后母带着小弟弟来接我了,我这要是回去,她又打骂我怎么办?我的银匣子说不定也会被她给夺了去。我爹事事依着她,才不管我死活,到时候山高路远的,我到哪里找公子救我呀?”
谢云起更加头疼,这可真是个姑奶奶,送回家不合适,留在这里-------更不合适。
檀香跪行几步到他脚边:“公子,你就可怜可怜檀香吧,檀香是真心仰慕公子”说着,将头扎进谢云起怀里,抱着他腰背继续哭。
简直是耍无赖呀!谢云起发誓,他这辈子没调戏或者非礼过女人,都是被女人非礼了!
怀中人继续哭:“公子的年纪跟奴婢的堂哥差不多,堂哥只会欺负奴婢,从来不像公子这样好脾气!奴婢就是喜欢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