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下,人突然凌空一跃,日光下的身姿矫若游龙,长剑硬着日光,在半空中斜斜劈开,剑气映出漫天华光,惊起满地兰花。待稳稳落地后,空中的兰花在他身后,洋洋洒洒零落成雨。
江上玄挑眉望向秦赏夕:“如何?”
秦赏夕道:“小有所成,应该是刚练成不久。你打坐时因被仇家打扰,真气走岔,本来闭关半月调理即可,却耽误了那么久都没从谷中出来,原来是在练习这套剑法。也难怪,你是习武之人,又是用剑的,看到这样绝妙的心法和剑法,自然想要好好修习。”
她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这个崖底应该有父亲留下的东西,只是上次她和谢云起来时,并没有发现。
江上玄又道:“那不知秦姑娘,认不认得这招。”
江上玄将手中剑往洛小小怀里一递,洛小小本能的接过。江上玄却双掌合十,忽地,双掌一翻,指尖朝下,身形迅速旋开,脚下步法迅捷,配合手上掌法。一道无形而浑厚的内力在他周身漾开,普通人一旦接近,非死即伤。漫天的兰花在他的掌力催动下,纷纷凝聚。最后,江上玄一个漂亮的动作,卸去掌力。凝聚的兰花便似被一道无形的长长的铲子,瞬间集合到一起,在本已光秃秃的一片兰花地上,铺就一条细细窄窄的花径。
这一招,秦赏夕也认得:“叶氏绝心掌!”
江上玄颔首:“我现在终于不奇怪,为什么谢云起和谢潇华的功夫会那么高!”
他行走江湖多年,少逢敌手,向来冷酷、缄默、自负。不成想,在谢云起坠崖当日,他见识到谢云起的内力。那时候他便想,如果谢云起行走江湖,恐怕不知羞煞多少自幼刀口舔血,混到几十岁才有所成的武林高手!
若是他初到楚城时,便知道谢云起有那等身手,一定会忍不住去找他的师父比试比试。以他的自负,绝不会找年纪比他还小两岁的谢云起,而是直接找他的师门。棋逢对手虽然辛苦,却也痛快。他当时痴迷武道,却偏偏多年未尝一败,若知道同城内便有高手在,他哪里肯放过?若他真的上门挑战,那结果不言而喻!
所幸,他没有那时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找上门,否则,他又如何狂妄自负的活了这么些年!如今得知如此绝妙的功夫,他唯一可做的,就是悉心练习,这样才不能枉费了流传下这般绝学的叶镜寒!
秦赏夕道:“我还以为你只是剑法小有所成,没想到掌法亦是小有所成,短短时间就有如此成就,这份资质,只能说是天纵英才!”
可惜,依旧是比不过谢云起和谢潇华多年修习。天资再好,也得肯下功夫!
江上玄方才和秦赏夕一番交手,也瞧出些端倪:“你熟悉叶前辈的功夫,但你的功夫却并非师承令尊!”却也是高深莫测,不比叶镜寒留下的功夫差到哪里。能在那样的攻势下,不动内力,不出全力,仅凭花巧功夫,依然迫得他一招一招攻过去。那样巧妙的身姿步法,足可冠绝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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