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丢在尚书府的!”
谢潇华闻言,面上红一阵白一阵,却终是没有开口替自己辩解。让江芷容一个人离开那间院子,本就是他有欠考虑。
秦赏夕此时问道:“小小,他怎么样了?”“他”,自然是说谢云起。
洛小小道:“好多了,药都吃了,也不像那会烧的那么厉害了。”
秦赏夕点点头:“那我先带芷容去休息了。”
她说完,看也不看谢潇华,径直带着江芷容回房间去了。
谢潇华在她身后道:“赏夕,你先不要生气,事情还没弄清楚,也许是我们误会了!”
秦赏夕却像没听见一般,直直走入房间,反手“嘭”地关了房门。
谢潇华唯有站在当下,长长叹息!
秦赏夕抚慰良久,江芷容的情绪才平复下来,沉沉睡去。
隔壁,谢云起亦是处在沉沉地昏睡中。
这次,换秦赏夕彻夜失眠!江芷容此次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秦赏夕却只是倚坐在床头,毫无倦意。
谢云起的高烧在后半夜退去,之后一直处于昏睡中。直到夏末秋初的阳光已经偏升很高,高到洒满床头之时,他才悠悠醒转。
谢潇华单手支着脸颊,手肘撑在桌面上,侧着头,兀自打瞌睡。
谢云起打量了下周遭情形,这才发现自己身在洛小小的行馆,谢潇华身上穿的则是他的衣服。
他叫道:“潇华。”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又哑又疼。
谢潇华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他醒转,忙起身走到床边:“大哥,你感觉怎样?好些了吗?”
谢云起对他笑笑,点了点头。
谢潇华又道:“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端碗稀饭过来!”
谢云起依旧只是点点头。
待谢潇华出去了,他才起身去倒水喝。这一动,才觉得周身软绵绵的,不过走几步路,便已经跌坐在椅子上不愿再动,还好,倒杯水的力气还是有的。
谢云起猛喝几杯水后,细细回想昨日情形,却什么也不记得。只是依稀记得,自己躺在床上,头越来越昏,眼皮越来越沉重,恨不得一觉睡过去。怎么醒来后,却身在洛小小的行馆呢?莫非昨夜自己昏过去了,所以人事不知?
秦赏夕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动静,慌忙来到这边。
看到谢云起好端端坐在桌前,手捧茶盏想事情,她心里总算安定了一些。
看道她来,谢云起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一开口,这才又想起,自己嗓子又疼又哑。
秦赏夕听他如此声调,便道:“怕是昨夜发烧把嗓子烧坏了。过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谢云起甚是摸不到头脑:“我昨夜发烧了?”
秦赏夕看他认真发问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一点都想不起来?”
谢云起摇摇头,表示自己对昨夜发生的事,确实一无所知。
他二人正说话间,洛小小带着灵岫赶了过来:“赏夕,谢怀远来了,在门外等着要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