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迷糊起来,纵是偶尔看见人,也忘了打水的事了。
她只一气走向前走,只是没走多久,便觉得腹中饥饿难耐。恰在此时,她看到一间大开的房门,屋内桌上摆了几碟精致的点心。
江芷容立时眉开眼笑,匆匆跑进去,反手关上房门,自己坐到桌旁拿起点心吃起来,还不忘顺手给自己斟杯茶喝。
再说秦赏夕,她几乎是一路飞奔来到尚书府大门口处。快到门口处时,竟看到谢家下人齐聚门口处不远。
李臻看到她来,没好气道:“又是你做的好事!”
秦赏夕看他也大为不爽,谢怀远府中好手,她只见过这一个,能在楚城谢家掳走江芷容的人,也非他这种身手不可,八成他就是谢怀远的帮凶!
她当即道:“你别乱咬人!”看来尚书府有麻烦了。但她连什么事都没弄清楚呢,怎么会是她惹出来的事?
李臻怒道:“你少装蒜,是你和谢云起把御史台的人引来的吧?”
秦赏夕此刻方知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不来晚不来,偏这时候来!
门外果然传来何竹道的声音:“大胆刁奴,竟敢阻挠御史台办案!就是你家大人也得对本官客客气气的。”
秦赏夕心道:也就是谢怀远此刻不在府上,否则看他何竹道还敢不敢高声!可即使谢怀远不在,这里也是天官府,以何竹道的胆子,怎么敢硬闯?看来后面还有人给他撑腰!这京中想整谢怀远的可是大有人在。但是能给御史台撑腰的人,可就不多了。恐怕除了左相右相,也只有皇亲国戚了。即使皇亲国戚,也分管事和不管事的,管事的人里面,也分支持谢怀远和不支持谢怀远的。如此一来,给何竹道撑腰的人是谁,想必也不难猜到了。
此时,就听李臻回道:“何大人,这里是尚书府,你带着官差闯入,总要给我家大人一个交代吧?”
何竹道笑道:“有人说亲眼看到谢云起还在京城,并进了尚书府。你们这般拖延时间,莫不是想将谢云起偷偷藏匿起来吧?”
李臻毫不示弱:“何大人,究竟是何人所说,有何证据?”
秦赏夕哪里还顾得上听他们说什么,回身又匆匆跑回自己所在的院子。
虽然谢云起原定计划是利用自己不走的事情,拖谢怀远下水。可他如今哪还能禁得起折腾?他若再进刑部大牢,那必然会被定罪,到时候说不定谢怀远福大命大造化大,根本没事,谢云起反而白白受许多罪。
谢潇华将谢云起背上衣衫和伤口上的纱布尽数除去,让他上身精赤趴在床上,又随便扯了块枕巾当帕子帮他擦头上的虚汗,口中低声抱怨道:“怀远找的什么大夫,开的什么烂方子?”
谢云起已经开始发烧,神智迷迷糊糊,只是“嗯”了一声,道:“他也不想这样的。”而后便再不开口,昏昏沉沉只想睡去。
便在此时,秦赏夕匆匆闯入,对谢潇华道:“潇华,御史台的人要过来搜捕云起。我不知道李臻能不能顶住!”
谢潇华先是闻言一惊,想了想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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