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些当真是方闲远和洛之允的字迹吗?”
谢云起仔细辨认一番,最后肯定道:“错不了的。”
谢怀远这才道:“这些都是我写的。”
“啊?”谢潇华奇道,“你模仿他们的字迹干什么?”他这一问,也问出了谢云起心中的疑虑。
谢怀远不理谢潇华,只对谢云起道:“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打算。我把谢家盐场的秘密告诉方闲远,难道我就不会留后路么?”
“你说什么?”谢潇华惊问,“你知道些什么?你又乱说了些什么?”
谢云起对谢潇华道:“潇华,稍安勿躁。你大概还不知道,我们家那位看起来忠心耿耿的谢管家,其实已经暗中跟怀远合作亲密无间了吧?”
谢潇华问道:“大哥,你在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谢云起道:“你的二哥手上竟然有我们谢家盐场的整个钱财周转过程的账簿,每一个账簿后面,都清楚记载了赃银去向的。除了我们两个,还有谁能拿到谢家盐场的账簿?不就是谢管家了?”
谢怀远道:“大哥所料不差,谢管家正是我的人。”
谢云起不得不佩服道:“你笼络人心的本事倒是不小!”
谢潇华打断他二人,急问道:“那你们刚才说的,二哥把秘密告诉方闲远,是怎么回事?”
谢云起和秦赏夕在对谢潇华讲述连日以来的事情时,对于刑部大牢里发生的事,只是简单略过,故而谢潇华尚不知道此事。
谢云起便在此时,将事情经过对谢潇华说了一遍。
谢潇华怒视谢怀远:“你是不是疯了?你自己知道也就算了,方闲远是么人?你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
谢潇华唇角嘲讽地一笑,眼中满含讥诮,冷冷道:“谢公子,我想你没搞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吧?”
“我跟你.......”谢潇华说到这里,突然语塞。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他的父亲是杀害谢怀远父亲的仇人!他们不是普通的堂兄弟,他们之间有着血海深仇!而在他赶到金都之前,谢怀远一直在用各种手段,全力打压谢家!
谢潇华恼道:“谢怀远,你行!你想干什么,随便吧!”他说完,甩手离去。
谢云起却未曾离去,他对谢怀远道:“怀远,你想把谢家怎么样是你的事,我阻止得了就阻止,阻止不了是我无能。总之,你和谢家我都不会去伤害,甚至还会尽力保护。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临摹这些字干什么?”
谢怀远道:“方闲远听了我的话,必定会找洛之允求证。我只是把方闲远写给洛之允的信换掉了。洛之允回给方闲远的信,我也换掉了。仅此而已。”
谢云起道:“他们写的什么,你回的什么?”
谢怀远轻轻一笑:“方闲远自然是询问洛之允,关于谢家盐场谎报制盐成本之事,他究竟知不知道,他还叮嘱洛之允,若是以前不知道,直到此刻方知,千万别声张,一切等他定夺。我把信掉包,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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