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们走别的路去见成儿。”
江芷容慌乱的点点头。
谢潇华便带着她,朝巷子另一端行去,徒留谢怀远呆呆站在当下。
谢怀远不由想起初见江芷容时的情形。
那晚,他因为应酬,和别的同僚喝的半醉。刚回府,便看到一直在候命的李臻。
谢怀远醉醺醺往自己房里走,李臻则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向他汇报道:“大人,那个姓江的女人已经带来了。”
“哦?”谢怀远脚下虚浮,但脑中却有了片刻清醒,“她在哪里?”
李臻便在前面引路,带他去见江芷容:“大人,请随小人来。”
途中,李臻问他:“大人,为什么要将那个女人抓来?”
谢怀远冷笑道:“她来了,秦赏夕就会来。秦赏夕如果来了,京城就好玩了!”那女人为了对付方闲远,一定会掀出不少风浪吧?秦赏夕若来了,大哥自然也会来。如此,这世上最希望方闲远完蛋的几个人,就齐聚京城了。
他故意将秦赏夕引来做棋子。秦赏夕被困尚书府时看到的退路,也都是谢怀远故意留给她的。为的,就是将她逼到洛小小那里。他虽与洛小小无甚来往,但洛家所有人的性子,都被他摸得一清二楚。他早料定,洛小小非但不会伤了秦赏夕,反而有可能帮她。果不其然,第二日,洛小小真的搬了方闲远做救兵,差点没把尚书府给拆了。他便不早不晚,带着皇上在那时候出现,如此,洛小小的嚣张和方闲远的目中无人,便悉数被皇上得知了。
那时,还不知道后来的事情会发展的那么顺利的谢怀远,跌跌撞撞来到江芷容所在房间处。
谢怀远挥手命旁人悉数退下。
楚城那边的眼线早就告诉过他,谢家下人都在私底下议论,这个江芷容,无论气质秉性都跟叶袖袖很像。这便是他命人掳来江芷容的第二个缘由了--------他实在很想看看众人口中和袖袖很像的疯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
谢怀远悄悄推开一丝门缝,向屋里瞧去,一时间竟瞧得怔住。彼时已经天黑,屋内燃着膏烛。
江芷容正坐在桌前剪纸。一切都与探子所说无二,只要给她剪刀和彩纸,她就会安静。只是,那螓首蛾眉安静恬淡的样子,有种让他忽然看到叶袖袖的错觉。
袖袖,是你吗?
你终于肯来看我了。
自从你走了,我连做梦都想见你,可你连在梦中让我再看一次的机会都不给我。
谢怀远“嘭”地推开房门,跌跌撞撞闯进屋子里。
江芷容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你是什么人?”
谢怀远兀自朝她扑过去:“袖袖,你终于来见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他浑身酒气,不管不顾将江芷容抱在怀里。
江芷容哪里肯依,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想挣脱他:“你是谁,你放开我。”直到此时,江芷容脑中才得片刻清醒,“这里是什么地方?谁带我来的?赏夕,谢公子……你们在哪?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