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睁开双目,就听得外面有声音传来。
“秦姑娘,这里不是你乱闯的地方!”
接着,是秦赏夕的声音:“这位兄台说笑了,小女子哪里敢乱闯尚书府,我只是来看看朋友罢了。”
谢潇华听到她的声音,忙出了房门去看情况,就看见秦赏夕眉眼含煞,虽形容俏丽,周身却一股怒气直透整个院落。一行阻拦她的人不敢跟她交手,且挡且退,竟一路退至此处。
此时,谢怀远也离开了谢云起的房间。
看到秦赏夕,谢怀远不无戒备:“你来干什么?”
秦赏夕见谢怀远出来,冷冷地盯着他,绕着他身子慢步转了几圈,似乎恨不能上下里外左右将这个男人看个透。她口中不无讥讽:“你说我是来干什么的?”
一旁的李臻眼见如此,手中立刻扣了几枚银针,只待情况若有变动,便立时发针,必叫秦赏夕再无法放肆!
“该不会是来为江姑娘讨公道吧?”谢怀远的语气也不无讽刺。纵然她身手绝佳又怎样?凭她还能在尚书府讨了便宜不成?若非她和谢云起那层暧昧不明的关系,尚书府的人不敢强行拦阻,她能闯到这里?
秦赏夕哪里会当众承认自己的目的,她道:“谢大人说的哪里话?害芷容的人,不是早死了么?小女子这次是来看朋友的。潇华和云起,可都是我的朋友呢。”
此等情形之下,谢潇华自然瞧出谢怀远和秦赏夕关系之恶劣。听他二人提起江芷容,加之想起谢怀远方才说的话“我负责”“我娶了江芷容”。他这才若有所悟,惊问:“二哥,你对江姑娘做了什么?”
谢怀远只是站在当下,戒备地看着秦赏夕,并不答话。
秦赏夕讽刺道:“没听到你弟弟问你吗?怎么不回答?你也有羞耻心吗?有胆子做,没脸承认吗?”
李臻喝道:“秦赏夕,你不要太过放肆,你以为尚书府是什么地方?”
“自然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你…..”李臻一怒,手中银针就要发出去。岂料他还未动,肩头便被谢潇华扣住。
谢潇华警告道:“这里除了我二哥,轮不到别人发号施令!”
秦赏夕好笑地看了李臻一眼:“我还当是谁呢,原来就是几年前在江湖上名动一时的‘穿心针’李放。我还奇怪,江上玄在京城中看到的仇家是谁?现在想来,就是你吧?如果我没弄错,你们是在己亥年的比武大会中结仇的。那时候,你还是个小豆丁。你师兄上擂台与江上玄比试暗器功夫,孰料你师兄技不如人,便想着暗中施毒针害人,却被江上玄用铁莲子射死在擂台上!”
李臻冷冷道:“那又如何?我如今是为谢大人效力,你乱闯尚书府,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虽然被人扣住肩头,他却丝毫不以为意。
谢怀远喝道:“够了,不要吵了!”
秦赏夕笑道:“就是,还是谢大人明白事理。我不过是来看朋友的,有什么好大动干戈的。对吧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