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丝毫不减,很对得起头上的官衔。
听完谢云起的话,他转头问谢怀远:“不知谢大人还有何话说?”
谢怀远坚持道:“那位江姑娘是被我在自家门口救起的,她身上有伤的事,我并不知道。我又不能扒了人家姑娘的衣服看看!”
他身为吏部尚书,竟然说出这种暧昧不明的玩笑话,弄得堂上人发火不是,不发火也不是。
便在此时,有衙差进来禀报:“有位叫谢正轮的人前来自首。他自称是尚书府下人,还说,江姑娘是被他虐打成伤!”
谢正轮?谢云起听见这名字,目中掠过一丝惊疑,不禁转头朝谢怀远这里望了一眼。谢正轮不正是自己安插在谢怀远身边的眼线吗?怎么这时候跑来自首?
谢怀远与他目光相撞,唇角不禁露出一丝颇有深意的笑意。
一名身着尚书府家丁服饰的中年男子,在衙差的带领下,俯身趋步上前,跪在当下,将头埋的极低。
何竹道有模有样的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下跪何人,报上名来!”
那中年男子回道:“小人谢正轮,见过几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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