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跟他叙叙旧,再叮嘱几句,让他不要为难我,他能做什么?再说,他亲口答应我的,我在自己权力范围内,随便用钱花。他有言在先,不能食言的。”说到这里,他眼神有些暗淡,“其实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很宠我和潇华,不管我们干什么,他都由着我们。”
他这么一说,秦赏夕反而想起了更重要的事:“就算他对你再好又怎么样?他还是杀了你老婆和孩子!”
谢云起惊讶地抬头:“你胡说什么?”
秦赏夕好笑道:“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谢云起,得找一个多么愚蠢的人才会相信,袖袖是你害死的?能让你不惜背这种黑锅的人,这世上有几个?无非就是你爹,潇华,谢怀远。潇华不可能做这种事,那不是谢川就是谢怀远。你既然一口咬定不是谢川,那就是谢怀远干的?”
谢云起无奈极了:“你不要再乱猜了。”
秦赏夕道:“我用不着乱猜。这件事很简单,既然你说不是谢川,那就是谢怀远。谢怀远害死袖袖,又欺负江芷容,我是不会放过他的。如果他的下场只是罢官这么简单,哼哼,到时候你别怪我心狠手辣!”
谢云起道:“赏夕,你不要乱来。万一把你自己搭进去怎么办?不值得!何况你根本没有证据,你凭什么强行给我爹和怀远定罪?”
秦赏夕提到袖袖和江芷容的事便分外激动,越说越上火,哪里听得进谢云起的劝解和辩解,她起身道:“你今天说话太多,想必累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她不想再听谢云起为家人而做的辩解。
谢云起想叫住她:“赏夕,别走,赏夕,你听我说……”
秦赏夕却是身形奇快,很快不见人影。
谢云起刚起身,却又痛得俯身压在桌边。这两天,伤口不知为何越来越疼,一点不似刚上药那两天,只要不乱动,便不会觉得痛。怎么回事?他心道,莫非是伤口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