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他根本就不懂制盐。盐场若真落在他手里,官盐的成本,只会比其他几家盐场的成本更高,根本不可能有赚的。”
方闲远根本不信:“你胡说,洛之允怎么会知道这些?”
谢云起道:“洛之允自然不知道,但是孙英奇知道。你以为,谢家谎报制盐成本就那么容易?孙英奇把持整个楚城,转运使形同虚设,若非孙英奇处处放水,谢家的假账目,哪那么容易瞒得过朝廷?只要孙英奇说没问题,转运使也会上报朝廷说没问题,那么朝廷自然该拨多少钱就拨多少钱了。只是我后来不想让孙英奇从谢家每年白白抽走三成钱,以前一直给他的,我不给了。所以,孙英奇才想让谢家盐场易主。于是,他便选中了洛之允。洛之允跟你是一路货色,都那么贪得无厌,所以一口答应接下谢家盐场。他们知道我一定不会答应转手盐场,所以就派人刺杀我!”
“贪得无厌?”方闲远道,“谢云起,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这四个字,应该送给你最合适吧?天靖国的百姓,可是被你坑惨了!”
“随你怎么说好了,你若不信我说的是真的,你大可以去信向洛之允求证!”谢云起神色淡然。
“你真够嚣张,这种事,你说得可真轻松!”
谢云起道:“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方闲远这次真的是震惊了:“你知不知道,我若将账簿交道盐铁使手上,你会有什么后果?”竟然说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即使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和害怕,冲口说出这么一句话,他谢云起也实在嚣张。谢家若真因此出事,什么“八议”根本没用,连谢怀远都得被他拖下水!
谢云起笑道:“盐铁使算什么?盐铁使还不是要听计相的?”
方闲远惊道:“谢家跟于是航有交情?”
谢云起自己斟了杯茶慢慢喝:“否则你以为凭谢家如此招人眼红的财力,为何还能在天靖国站稳脚呢?”朝廷不是没遇到过财政难关,也不是没有以各种名目查抄过富豪家产,但谢家一直安安稳稳,将生意经营到现在。
盐铁使、户部、度支,并称三司,三司由计相统领。天靖国计相乃是老臣于是航,于是航是出了名的老顽固,并且为官清正,所以才能成为天靖国三朝元老,稳坐计相位子。方闲远万万没想到,于是航在背地里竟然跟谢家官商勾结!
楚城知府孙英奇、吏部尚书谢怀远、计相于是航……谢家在朝中的势力,竟然是盘根错节,绝非是只能仰仗一个洛淑妃的洛家所能比的。
谢云起继续道:“怎么样方大人?接下来,你是不是要直接将账册交给皇上呢?”
方闲远道:“你以为我不敢?洛家即使知情不报,想来也会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说不定,还是因为被谢家要挟,所以不能说。难道谢家的事情一旦败露,洛家就得坐以待毙?”
谢云起道:“你当然敢。像你这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不过你不要忘了,我有把柄抓在你手上,洛家也有把柄抓在我手上。只要你敢将账册露于人前,计相于是航大人必定亲自查检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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