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金都后,谢云起的受伤和入狱,让她突然只余了熟悉,又找回了从前的亲切感。她每次探视他,态度甚至比以往更亲昵。什么仇恨,什么真相,都等他的麻烦过去后再说!以至于她每次探监,他们只要一聊起来,不知不觉,就都是笑意盈盈,那神情落在旁人眼中,纵使什么也不做,都显得二人姿态甚是亲昵。
便在此时,有狱卒来报:“京兆尹方闲远想来探望公子!”
那狱卒不知道谢云起和秦赏夕有多讨厌这个人,故而来报。
秦赏夕不禁面露厌恶,但也不无好笑:“谢公子,你来头够了不起的,京兆尹啊,堂堂驸马爷,竟然亲自来牢里探望,事前还得有狱卒先来禀报。”
谢云起道:“你就别笑了。他们说是看怀远面子,但事实呢?如果怀远这次真的过不了这关,这些都是他们落井下石的证据。自己大哥坐大牢,竟然被人优待如此,事情传出去,怀远的名声会更坏,罪行也就更大!”
秦赏夕道:“那你这个大哥,是不是坚持还要告他?不改口供了?”
谢云起道:“不改了,我早说了,他不做官才好。绑架虐打良家妇女,只要他能给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他这个吏部尚书,最多就是罢官。”
狱卒听他二人说得不耐烦了,催促道:“谢公子,小人这就去为方大人引路?”
秦赏夕怒道:“不见,让他滚!”
狱卒闻言吃了一惊:“秦姑娘,你……你竟敢对皇家……”
“闭嘴!”谢云起打断那狱卒,“这位差哥,秦姑娘刚才说的话,我不希望有其他人能听到或者知道。”
那狱卒不敢得罪谢云起,毕竟,谢怀远最后下场如何,无人敢论定。前些日子,谢怀远暗中做手脚,将对谢云起实施杖刑的人,都寻了理由,痛打一顿,刺配边疆去了。他还不想落得如此下场。他只有答道:“这是自然,谢公子放心,小人不是多话的人。”
谢云起又道:“请他进来吧,方驸马来见,是我谢云起的荣幸!”
他将“荣幸”二字,咬得很重。
方闲远很快进来,面色十分不悦,对自己需要等这么久才能见到一个被暂时收押在刑部大牢的人,甚为不满。待看到谢云起的牢房后,他面上就不只是不悦了,还有惊讶和愤恨。谢云起也太嚣张了,连个样子也不装,竟敢就这么见他。他就不怕,他以此为借口,将他治罪么?
秦赏夕和谢云起俱都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起身的意思。监牢里没有第三把椅子,方闲远只能站在一旁。
狱卒不敢招惹这三个人,看到这情形,悄没声的溜了。
谢云起和秦赏夕只自顾自说话,没有招待方闲远的意思。
方闲远怒道:“谢云起、秦赏夕,见到本官还不下跪?”
秦赏夕嗤笑一声,随手从桌上端起一杯茶送到唇边,喝茶的时候,小指随意一动。方闲远突觉膝上一麻,一时站不住,朝二人单膝跪了下去。
秦赏夕笑道:“哎哟,方大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快起来。”
她嘴上说着,却没有一点动手去扶的意思。
谢云起在她耳边轻笑:“别玩的太过分!”
秦赏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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