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瞧见他的“玄焰”。他牵出马,给看守马匹的小厮奉上纹银十两:“告诉你们老板娘,我这马住马厩的钱已经付过了。”
言罢,他牵马走了。
那小厮愣愣地瞧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走了两步,谢潇华忽又回头道:“烦请再告诉你们老板娘一句,那把匕首是我送给秦姑娘的,待秦姑娘回来后,烦劳她转交。”不留下马,至少留一把匕首给赏夕瞧瞧也好。赏夕以前见过这把匕首,只见到匕首,也该知道他来了。
小厮点点头:“好嘞!”
谢潇华继续道:“还有,帮我谢谢她的盛情款待,那餐饭很好吃。”
小厮只有继续点头:“好嘞好嘞。那客官,不知您如何称呼?”
“她知道!”
谢潇华不再废话,这次真的牵马走人,离开了木兰庭。
此时,另一间屋子中,齐齐格正在给秦赏夕写字笺:“我见到谢潇华了,如你所说,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为人也不错,很有修养,放心,我会好好招待他!”
她写完后,将字笺装进一个小竹筒,再将竹筒绑在窗台的信鸽腿上,双手一展,雪白的信鸽“噗噜噜”一展翅膀,飞向天空。
齐齐格朝远去的信鸽遥遥招手:“早点带她的消息回来!”
她是进屋来哄阿善午睡的。阿善刚刚睡去,她便收到秦赏夕自金都传来的信笺。于是,她提笔回了信笺。做完这些,她便来到招呼谢潇华的小屋,这才发现,谢潇华已经不在屋中。
她唤来负责打扫此间的店小二:“阿九,刚才那位年轻的男客人呢?”
“去马厩了。”小二回道。
去马厩了?齐齐格闻言朝马厩处跑去。
她急匆匆跑过去,一眼便瞧见“玄焰”不在马厩中了。
看守马厩的小厮将谢潇华托自己转告齐齐格的话,照原样说了一遍。
齐齐格闻言,心道:这臭小子也不是认宰的主么,竟然最后临走才说,这匕首是给赏夕的。不过也不是个占便宜的主,吃一顿饭,留下十两银子。
她忽然又笑了,这里是西北,你是来找赏夕的,难道还能离得了木兰庭多远?只要你在这附近,我就能找到你!想到这里,她打个哈欠,回房休息去了。今天生意很忙,她有些累,需要休息,然后才能陪这个大少爷慢慢玩!
秦赏夕这傻瓜,真是当局者迷。自己仅凭秦赏夕隔三差五的飞鸽传书也能看出来,谢潇华喜欢秦赏夕。否则,他为何屡次帮助秦赏夕?秦赏夕竟然直到这时候还懵然不知。那个什么谢云起,听赏夕说他的那些事,就知道是个高深莫测的人,跟这种人打交道,岂不是要累死。还是谢潇华这小子不错!喜欢我家赏夕的人,总得先过了我这关,先让我看看够不够格再说!
月上中天之时,齐齐格来到一处荒郊野外的古树前。
五人合抱的树干前,倚坐着一名白衣男子,男子身前不远是一堆篝火。男子全身上下不着任何配饰,只穿一身干干净净质地上好的白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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