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开怀大笑,谁知她笑完后仍是一句:“我这客栈今日还就沦落到这地步了,谢公子,您看,不然你移驾换个地方?”
谢潇华剑眉一挑:“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嘁”齐齐格嗤笑道,“你以为我们木兰庭的女人跟你们中原女人一样没见识?你这坐骑是玄白双骑里的白骑,中原的年轻公子中,拥有玄白双骑的,非你谢潇华莫属!”
她倒是懂马!谢潇华心道:赏夕初见玄白双骑时,也只能瞧出这两匹马俱是良驹,却并未能一口道出这马的名头。
谢潇华道:“我说老板娘,我实在不想移驾,我就想住木兰庭,您看,你必须给我住马厩么?”
齐齐格看着他,很坚定的点头。
“行”谢潇华竟然一口答应,“房钱怎么算?”
“十两银子!”
“什么?”谢潇华道,“你要吃人吗?望江楼的上房也不过十两银子一晚!”
“别拿你们楚城的破烂客栈跟我们木兰庭比!”
谢潇华一时气结。虽然没怎么因为自己的身家而自傲过,但忽听有人将天靖国数一数二的客栈贬低到这地步,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齐齐格却有板有眼道:“我说谢公子,你就别委屈了,我给你住的,也是上好的马厩呢。其他客人的马,我从来不给住呢!”
说得谢潇华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谢潇华道:“老板娘,你可能误会了,在下只是给自己这匹马找个宿处,在下自己换个地方,哪怕风餐露宿也无所谓!”
只要马在,秦赏夕若是回来,总该知道他到了!
齐齐格也道:“我也有话要跟谢公子交代清楚,我刚才说的十两银子不是一晚,是一个时辰!”
谢潇华觉得这女人简直存心耍他:“老板娘,您不觉得您过分了些么?您是开客栈的还是开黑店的?”
“自然是开客栈的”齐齐格继续很正经的回答,“不过,也确实是特地来黑你的!”
“黑我?”
齐齐格道:“是啊,不黑你们谢家的人,难道黑我们西北的穷苦百姓吗?”
“老板娘,做人不要太贪心,大不了,我这马不住你的店!”
齐齐格伸手做个送客的姿势:“请便!”
谢潇华一怔,他若真走了,错过秦赏夕怎么办?他不过是随口说说的,没想到齐齐格当真送客!他谢潇华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嫌弃过。他又不是白住店,对方却给他马厩,还是十两银子一个时辰,简直存心撵人么!
谢潇华正在发怔,齐齐格伸出去的手却换了姿势,她五指伸向谢潇华,食指做钩状:“舍不得走啊?那就快点!”
竟然这么快就跟他伸手要钱?这个贪得无厌的死女人!谢潇华这辈子第一次遇见这种人!谢潇华没好气地从身上摸出一张银票放到齐齐格手里。齐齐格却丝毫没有接过的意思。任由那银票轻飘飘落了地:“我们不收银票,要真金白银!”
谢潇华觉得这女人简直是人间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