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呢,‘八议’之列的人都敢打?打的还是你谢云起!我倒要看何竹道那种人还怎么做御史大夫!”
谢云起道:“要说刀法,那些大夫,可能还不如你,何必请他们呢?赏夕,我们要做的,是帮江姑娘讨公道。怀远如果做得出这种事,难保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他这个官,不当也罢。我只想帮江姑娘讨个公道,我不想将此事闹得太大--------对怀远没有好处!”
这人的性子,永远都这样。自己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想着谢怀远!
秦赏夕拗不过他,只好道:“那我试试吧。”
她虽然答应了,但真等到下刀的时候,她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会很痛吧?
真是白痴,还用想么?当然很痛了!
谢云起迟迟不见她动手,扭头去看她,竟看到从不落泪的秦赏夕眼含泪水,只是拼命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来。
谢云起打趣道:“秦姑娘,你情绪这么激动,怎么给我开刀呢?”
秦赏夕气得一推他头:“你还说!”
谢云起的头被她埋进枕头里。岂料动作牵动背上伤口,疼得谢云起一阵抽气。
秦赏夕忙道:“你没事吧?”
谢云起摇摇头:“还好。”
“对不起。”秦赏夕嗫嚅道。
“傻瓜,又不是你打伤我的。”
“不是啊,如果我不逼你告谢怀远,你不会被人打伤的。”
谢云起笑道:“不是这样的。你是在帮我。这件事,我左右为难,你帮我做了正确的选择-------就是帮江姑娘。赏夕,我该谢谢你。至于其他的,就是我和怀远之间的事了,跟你没关系,你不必这么内疚!”
话虽这么说,可秦赏夕依旧是内疚不已。
谢云起又道:“你快些动手吧,拖久了,伤口万一在里面溃烂化脓了,就更糟糕了。这点小伤小痛,我还扛得住!”
秦赏夕白他一眼,道:“你就胡扯吧,我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划伤手指都痛!你又不让我给你用麻药,你到底要干什么?”
谢云起道:“你快点动手吧姑奶奶。你再磨蹭,要拖到什么时候?拖到狱卒说时间太久了,赶你出去吗?不是我不想用麻药,我们两个都控制不好药性,万一我睡过去,而且睡的时间太久呢?到时候三司会审,谁是原告?”
秦赏夕只好不甘不愿道:“那你千万忍着点,额….还是不要忍了,痛就叫出来。”虽然这么说,但她知道,以谢云起的性子,那是疼死也不肯叫出声的。这里毕竟是监牢,此间屋子不远处,还有狱卒在呢。虽然这间牢房已经拉上了红缎帘子,但即使看不见人,只听到声音,那些人也能知道谢云起此刻的狼狈!谢云起怎么会做出这番狼狈姿态给人看?
秦赏夕恨声道:“我早晚想法子让何竹道做不下去这个官,这么糊涂又胆小如鼠的人,偏又生了一副狠心肠!”
她啰啰嗦嗦说了半天,为的不过是稳定下自己情绪,可却是越说越激动。
毕竟,趴在那里的人,是谢云起!
谢云起只好道:“赏夕,桌子上有茶壶茶杯,不如你先喝杯茶稳稳心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