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起早已想好说辞,他道:“草民状告谢怀远掳走良家妇女,并对其进行虐打!”
他说的不是强暴而是虐打!
总不能将江芷容被人强暴的事说出来。名节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太过重要。所以,也只能如此说了。
秦赏夕对谢云起的说辞还算满意,不由微微颔首。
何竹道问道:“此话从何说起?”
谢云起道:“大人,事情是这样的。草民有位名为江芷容的朋友,与草民的妻妹在草民家中做客已经有段时日。可是那位江芷容姑娘前两日被人掳走了。草民命人四处搜寻江姑娘下落。而草民因为已有两年未见堂弟,思之甚深,便上京来探望堂弟,想着探亲和找人应该两不耽误才好。孰料,草民竟然在堂弟府中看到江姑娘。于是,草民便将江姑娘带离尚书府邸,后来,又将她交给草民妻妹照看。没想到,草民妻妹却发现江姑娘周身都有被人虐打过的伤痕!”
何竹道闻言问道:“你可有证据?”
谢云起摇摇头:“没有。但是草民相信眼见为实。若大人不信,草民可带大人前往尚书府囚禁江姑娘的屋子,一看便知!”
秦赏夕心道:他这番话在这里倒也说得过去,但如果此案真的闹到三司会审的地步,却又跟他之前在皇上面前的说辞对不上了。他前后说法不一致,只能说明,要么他骗了“京兆尹”,要么,他骗了“御史大夫”。这可如何是好?
何竹道听了谢云起的话后,道:“天官府邸,不容人随意轻贱。如此,谢云起,本官便将你收监,再上奏朝廷,将此案上达天听,届时将由三司会审此案。你可有异议?”
谢云起垂首道:“一切但凭大人做主!”
何竹道心中暗嘘一口气,这谢云起竟如此好说话。白白挨了他三十刑杖,竟然也不记恨。看起来,他反倒是听话得很。
他心中这么想着,嘴上却道:“来呀,将人犯谢云起押下去!”
立刻有人过来给谢云起上了手铐脚镣,押往监牢。
何竹道则道:“退堂!”
谢云起告弟案,这才算是完成了一个开头。
谢云起刚被人带入监牢,马上有狱卒过来卸了他身上的手铐脚镣。那狱卒点头哈腰一脸谄媚:“谢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啊。何大人说了,刚才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不得不按规矩办事,如今自然不用您戴着这些玩意受罪了。”
谢云起不由好笑:“你们就不怕我跑了么?”
那狱卒道:“大人说了,如果公子真的要走,就凭这几些个破铜烂铁,根本拦不住公子。”他边说边“嘿嘿”笑道,“公子,您这边请!”
那姿态,活像是某家客栈的店小二在招待贵客。
谢云起叹道:只可惜自己此番要进的地方不是客房是牢房!
等他真的进入自己的单人牢房了,他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这哪里是牢房?
他看着香软的床铺,干净的桌椅,小却整洁的屋子,真是不亚于客栈的单人房了。
这算怎么回事?
天靖国的牢房何时这么舒服了?
那不得有很多穷到吃不起饭的人,抢着往牢房里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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