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但也可以让外表皮肉看不出什么,却伤了内腑,要了人性命。照理说,此刻,谢云起应该疼痛难忍,早已被打翻在地上才对。
秦赏夕也满心疑惑,但是她疑惑的却不是谢云起受伤不重,而是他受伤太重。
谢云起面上已多了一层汗珠,脸色也比方才白了不少。这分明是疼的!
再看那两个打人的衙差,各个都好端端的,打的有板有眼,没有丝毫不适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
谢云起究竟有没有用功力抵挡?
不一会,她便瞧出端倪!那两个衙差打人的手法,是要人命的那种!已经二十几杖下去了,谢云起身上连血迹都不见。越是这样,越危险!看来何竹道是存心要打死谢云起!
如此说来,谢云起有运功抵挡,但却没有全部挡去!
他到底要干什么?演戏吗?自虐吗?
还是他觉得对不起谢怀远,用这种法子谢罪?
这个白痴!让她怎么说才好?
秦赏夕想到这里,哪还看得下去,她拨开挡着的衙差,直接跃入堂中,当下伸手推开两个打人的衙差。
谢云起忍痛咬牙问道:“你干什么?谁让你捣乱的?”
秦赏夕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你就是这么应付官差的?你就是这样‘自有主张’的?谢云起,你要轻贱自己,也犯不着给这种人轻贱!”
何竹道直起身子,怒道:“大胆,将这妖女拿下!”
“我是木兰庭的秦赏夕,我看看谁敢动我!”秦赏夕也不客气,直接亮明身份!
本来采取包围之态已经要围上来的众官差闻听此言,吓得无人再敢妄动!
秦赏夕冷哼一声:“何大人,你连身在‘八议’之列的谢云起都敢打,怎么不敢动我秦赏夕呢?”
何竹道一下子又慌了神,直拿眼去瞟那师爷。
秦赏夕不由无奈摇头,口中发出一声重重叹息:想不到天靖国的御史大夫,竟然是这种德性?真是国之大不幸,民之大不幸!
师爷凑上前与何竹道窃窃私语。
何竹道苦着脸道:“莫非真是木兰庭的秦赏夕来了?那这么说,下面跪着的人,真是谢云起?”
师爷也苦着脸道:“大人,执刑的人下手这么重,跪着的人却丝毫不为所动,看来必是内力高深,可以抵挡去刑杖的力道。据闻,谢云起是个内外兼修的高手!”
何竹道急得一边拿手拍桌子,一边苦着脸频频摇头:“哎哟哟,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他情急之下,说话声音太大,竟然被外面站着的百姓尽数听了去。众人不由一阵嘲笑。
人群中不知是谁忽然冲了进来:“谢场主,你的伤怎样?没有将你打坏吧?”
众人也纷纷效仿,都往公堂内挤进来。
“谢场主,你伤势如何?”
“狗官竟然敢打谢云起!”
“谢场主是好人哪!”
何竹道慌了神,忙对左右道:“快,快,快,拦住他们,不准他们冲过来!”
人群潮水般涌来,岂是公堂中的官差所能拦得住的?
何竹道吓得偕同师爷就要往公堂后面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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