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灵岫道:“咱家小姐心肠好呗”想了想又道,“其实她人也不坏,上次也是无心为之,罪不至死,算了,我们就听小姐的吧。小姐既然要帮她,我们做丫头的,听命便是了。”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来到门口。
门前早有守门的小厮听了对方来历,要伸手开门。
灵岫一口喝住:“该打,这里是什么地方?岂能容男子半夜闯入?你是怎么守门的?”
那小厮从未见过她疾言厉色的样子,吓得忙收了手。
灵岫隔着门喝问道:“外面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是淑妃娘娘特求圣上恩准,将此地赐为洛姑娘暂居的行馆?
外面的人道:“我们是尚书府的护院,这位姐姐,我们看到有刺客进入园中,还请您行个方便,将门打开,容我等进去搜寻。万一有刺客进去伤了洛姑娘就不好了。”
“哼哼”灵岫继续冷笑,“感情是尚书府的家丁要仗势欺人哪?你是哪个尚书府的?好没规矩,不知道是哪个尚书调教出来的奴才!你们一群男子,夜半闯入女子深闺,这叫什么道理?”
外面的人越聚越多,有官差,有护院。
灵岫就是不开门:“我们这里没进来什么刺客,诸位看错了,请回吧。”
有人仍旧不死心的坚持:“莫非洛姑娘与刺客勾结,要谋害谢尚书么?否则为何不敢开门?”
灵岫“啐”道:“你才跟刺客勾结呢,你们为了闯进来还真是什么罪名都敢往我家小姐头上扣啊。我且问你,我若真让你进来,你冤枉洛姑娘,又夜闯民宅,该当何罪?”
那人道:“姑娘,我们只是按照惯例办事而已,你这么做,是包庇人犯。”
“我说了,我们院子里没进来人犯!”
灵岫一边拖延时间,一边心道,看来这些人必定会找出一项又一项罪名扣上来的,坚持不开门,只会遭人生疑。她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悄声对身边的丫头道:“茗池,快进去,让秦姑娘换上女装。”
茗池依言行事。
外面的人等急了,开始有人嚷嚷“刺杀谢尚书的刺客若跑了,姑娘你担待不起。”
灵岫闻言,朝门外问道:“既然如此,我少不得要让各位进来了。但是我有言在先,诸位若是在此间找不到你们要找的人,带头闯进来的人,必须以死向我家小姐谢罪。你们仗着人多势众夜闯闺阁女子居所,还硬要往人家头上扣个刺杀谢尚书的罪名,让你们以死谢罪也不为过了。”
就这么点大的院子,人能躲到哪里去?这些人笃定秦赏夕就在院内,而且院子早已被众多人四处围起来,才不怕刺客能逃出去。
当中有急于抢功的人便道:“若人真的不在院子里,在下便将项上人头交给姑娘。”
“好极了”灵岫道,“不知诸位找的是什么人?长什么样子?”
外间人答道:“一个长衫男子,因是夜里,看不清到底长什么样子,只是模模糊糊看着甚是斯文清俊。若是站到那男子面前,我还是能认出来的。”
灵岫道:“倘若我们这院子里没有你说的人,你就自裁谢罪吧。”
她说着,打开大门:“方才是谁跟我说的,如果找不到人就以死谢罪?站出来我瞧瞧。咱们一是一二是二,有事明着来,到时候可别耍赖就成。你们既然敢诬赖我家小姐的清白,说她勾结什么刺客,就不要怕把自己的性命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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