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男子则迅速驾马离去了。
这骑驴的男人便欢天喜地下了驴子,拾起这玉佩,继续往前赶路。他虽然喜欢贪小便宜,而且常常去金都做生意,但却是个胆小之人,每次走这条荒无人烟的小路,就有些心惊胆战,总是目光闪烁,四下里乱瞅,生怕从林间突然窜出来个劫道的匪徒。不成想,还真被他遇到个从天而降的女悍匪。
秦赏夕恐吓他:“说,你在哪个路段遇到那对男女的?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告诉我,我就放了你,如果你不说,我就把你丢在这里喂狼吃!”
骑驴的男子不禁吓,立刻老实交代:“就在那条岔路上遇到的。楚城人若走这里,一般都是去金都。但偶尔也有不是去金都的,我只知道他们在沿着前面不远处那条岔路走,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恩?”秦赏夕威胁的看了他一眼,“真的不知道了?”
“女侠,女侠饶命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了。啊,不如,不如你走到这条小路尽头后,去那边镇子上的客栈里问问。如果有人走这条路,必须在小路尽头的镇上投宿,那镇上只有一家客栈。或许,你会在那里打听到他们的消息。”
秦赏夕看那人实在不像撒谎,便替他将断掉的手臂接上,这才道:“真是对不住了,那女人是我姐姐,我方才是怕你骗我。手给你接上了,但是这玉佩,就不能给你了。”她说完,便上马走了。
秦赏夕来到镇上后,先去一家成衣铺买了男子衣衫,再到无人处改换了行头。
她不确定掳走江芷容的是什么人,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如今敌明我暗,还是先换个身份,混淆下对方视线再说。
接着,她匆忙赶路,总算赶在打烊之前来到客栈,却被小二告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两个人。她一路行来,发现正如骑驴男子所说,出了那条长达数十里的岔路,便是这个小镇。她在镇上打听过,方圆百里,确实只有这么一家客栈。偶有抄小路去金都的楚城人,必投宿这家客栈。即使不是去金都,只要是从那条路上来的,也只能在这里投宿。也就是说,掳走芷容的人,如果不是风餐露宿,就必须在这里住才对!
秦赏夕心道:真是奇怪了,小二怎么会说没有见过人呢?莫非那店小二骗我?
客栈一楼的柜台前。小二对掌柜小声道:“掌柜的,今天来吃饭的那个男客竟然真的说中了,还真有人来打听他的行踪。”
那掌柜道:“少说话多做事,小心闯祸!”
那小二天性贫嘴多舌,偏要逞能多话:“掌柜的,那个男客是什么人?为什么你那么怕他?”
那掌柜的教训道:“吏部尚书府的护院,也是你惹得起的?他说什么,我们听就是了。”
那小二惊叹道:“吏部……尚书?”
掌柜的道:“不是吏部尚书,是吏部尚书府内的护院。俗话说,宰相家奴七品官。人家既然是吏部尚书府内的人,就不是我们这种小人物招惹得起的。”
小二点点头道:“哦。”
便在此时,突听楼上传来一个男子声音:“两位真是好兴致,说得这么起劲儿,不如也加小生一个如何?”
小二抬头看去,只见刚来投宿的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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