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究竟做了什么好事,我一定弄清楚!”
“你问他不如问我,我告诉你!”谢云起看着马上的人,依旧是语调平平。
秦赏夕一怔,他现在又肯说出真相了?
谢云起接着道:“我知道的事,比我爹知道的要多很多。你有没有兴趣,去红袖居听我讲清楚?”
去红袖居?秦赏夕一声冷笑,面上尽是失望:“你当我是傻子?谁知道你在红袖居里干了什么?谁知道我进去了还能不能站着出来?你是为了救你老子,故意拖延时间吧?”
她一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将谢云起浇了个透心凉。
“赏夕,我不敢说自己是什么好人。坏事我不是没做过,可是我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的,你放心。”
“我不放心!我姐姐就是错信你,所以才会嫁给你!从我到了这里,你骗了我多少次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给我滚开!”
她让他滚,他偏不动。可是她手里的鞭子挥不下去,因为她心里也有个很奇怪的念头:她觉得,谢云起不会躲开她的鞭子,就好像昨夜她要杀他一样,他宁死也不躲开,所以她不忍心再下手。她还觉得,红袖居里根本不会有任何陷阱。如果换了是她,有人要伤害她的爹爹,她才不管那人是谁,先想法子拿了再说!
她暗骂自己:秦赏夕,你凭什么就认定谢云起不会在这时候将你怎么样?他不要自己的命,难道也不要他老子的命么?
谢云起几乎是在哀求了:“赏夕,你信我一次好不好?再信一次!当我求你了。”
秦赏夕稳稳坐在马上,一动不动,理智告诉他,不要信他。但是她不敢做出任何动作,她怕自己只要一动,就会做出跨下马跟他走的举动。
谢云起朝马上伸出手:“赏夕,你下来,你只当最后跟我聊一次天好不好?或许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聊天的机会了。”他要告诉她的话,不能当众说,他必须带她离开。
他眼中,有压抑隐忍的泪光,似乎一个忍不住,这个男人就会当众流泪。
马上的人早已忍不住,泪落如雨。
秦赏夕简直恨死自己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真的从马上下来,被他牵在手里迷迷糊糊朝红袖居走过去。
采枫园里传来动静。是谢川的声音,苍老嘶哑,却隐隐带着戾气:“谁在外面吵?”
一个小厮的声音随即传出:“老爷,小的这就出去看看。”
秦赏夕一个激灵,突然回过神来,朝采枫园那里看过去。
谢云起听到声音,立刻朝园子里道:“不用出来,你伺候好老爷就成。老爷身体不舒服,让他老人家暂时先不要出来走动!”
里面那小厮听到谢云起的话,竟然想也不想,下意识回道:“是!”
秦赏夕直到此时方才明白过来些什么--------里面那小厮,分明是听惯了谢云起命令的。
她压低声音问谢云起:“谢川是被你软禁的?”这话问出口,连她自己都吃惊!谢云起,他,他竟然囚禁自己父亲?这种事他也做得来?这父子俩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可若真是他软禁谢川,谢川之前为何还能自己出来?
谢云起不答她,只是低声道:“你先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