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如果里面真的有什么密令,大不了回去让谢云起重新封一个锦囊给他。难不成谢云起还能把他怎么样?可如果里面什么都没有,那就对不住谢云起一番信任了,他更得回去了。
那个所谓的密令锦囊里,果然有密令--------无论如何,留下潇华。告诉他,不要报仇。这就是谢云起下的密令。简简单单十五个字,让谢潇华果断决定返回谢家。
大哥,不是,谢云起,你这个混蛋,你敢拿这么个破玩意耍我!!我十六岁那年,就是听了你的话,从此常年在外,甚少回家。你觉得这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哥哥去挑那副担子,你当我真能自在得起来么?就因为比你晚生几年,我就只能做弟弟,永远只能被你保护吗?这次又是什么事?报什么仇?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不然兄弟没得做!
谢潇华刚掉转马头,忽又想到,自己倘若就这么回去,谢云起还是不会将事情告诉他的。
只是一晚上而已,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赏夕不见了,大哥失魂落魄的回来,然后就想法子让他离开楚城。难道赏夕也知道这件事?或者,赏夕也卷了进来?
那么,赏夕能否告诉他一些事情呢?
可是,赏夕又去哪里了?
想到这里,谢潇华重新掉转马头,纵马前驰,一路来到叶氏父女墓碑前。远远就看见秦赏夕、韩大娘和一个老婆婆站在一处。
谢潇华在墓前不远勒住奔马,墓碑前的情形先是令他呆住,继而怒道:“谁干的?”
上次是袖袖的墓,这次是叶叔叔的墓。他们父女两个到底招谁惹谁了,死后竟然遭此报应?
谢潇华跳下马,来到秦赏夕身边:“赏夕,你什么时候到的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秦赏夕也不是迂腐之人,根本不认同世人所说的“父债子还”,是以,并不为难谢潇华,仍旧待他如故。她平静道:“是我干的?”
谢潇华诧异道:“你又要干什么?”
秦赏夕咬了咬下唇,对他道:“我爹的棺材是空的,我刚将棺材撬开的时候,里面就是空的。”
“这我知道”谢潇华道,“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来挖坟。”
“你…..你说什么?”这次轮到秦赏夕吃惊,“你竟然知道?”
谢潇华神色黯然,颓然点头道:“叶叔叔死后,叶家小院不慎失火,将小院烧了个干干净净,叶叔叔的遗体也被烧了。大哥怕你伤心,所以一直没告诉你。其实,他最初连我也想瞒着。只是叶叔叔下葬那日,我赶回了楚城。我坚持要再看叶叔叔一眼,哪怕他被烧成了焦炭,我也要看。大哥只能告诉我,叶叔叔的遗体被烧没了,连骨灰都找不到。”
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巧?
袖袖刚死,而且死因蹊跷,爹便暴卒,连遗体都没留下。
秦赏夕直到此刻方觉得,整件事情,巧合未免太多了些。
谢潇华突然道:“你脚下是什么?”
秦赏夕低头看去,这才想起被她随手丢在脚边的俏人麻,她道:“这就是俏人麻。”
“这就是俏人麻?”谢潇华道,“我见过这种药,袖袖以前喝的安胎药里就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