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一边躬身行礼,一边喊着赶紧让里边人报告二公子,大公子带伤回来了。
更多的人已经顾不上行礼了,只见众下人拥上来,一路围着谢云起往前走,七嘴八舌问东问西,纷纷对谢云起的伤势表示关心。谢云起却是缄口不语,仿佛木头人一般,僵直着身子往前走。
谢潇华闻讯赶来,看他如此,亦是吓了一跳,忙迎上前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谢云起机械地伸出手,一把推开他,继续往前走。此刻,说谢云起没傻,可他看起来偏像个傻子。若说谢云起傻了,他走的方向又正是红袖居。
谢潇华挥手命众人散开,独自一人追上谢云起:“大哥,你到底怎么了?赏夕呢?赏夕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谢云起木然摇头:“她再不会跟我在一起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谢潇华不明所以。
谢云起仍只是神情呆滞地往红袖居去,谢潇华自然一路跟了去。岂料谢云起刚踏入红袖居大门,人又似乎变得清醒了,他回手关门,阻止谢潇华跟进来。
谢潇华哪里肯依,偏要跟进去。谢云起却道:“你先出去,一会我自有事情叫你。”
谢潇华看他头上的伤似乎不太严重,伤口都已经凝结,便略有放心。虽然担心他现在的精神状况,但看他坚持不让自己进去,觉得这时候不能跟他硬对着干,只得先由了他去。
谢云起关了红袖居大门,摇摇晃晃走入堂屋内。
他坐到椅子上,迫使自己清醒过来,他还有很多事没做。
接下来要怎么办?潇华反正什么也不知道,当务之急是不能让他卷进来。
想到这里,他匆匆步入里间屋子,取出一道密令锦囊。那是谢家历代当家主子,给各方掌柜传递密令的特制锦囊。
他取了锦囊,匆匆行至门外唤了潇华来,将锦囊交给谢潇华:“你即刻去朱云城一趟。”
谢潇华奇道:“去朱云城做什么?”
“别问这么多,你去便是了。一定要将锦囊交给朱云城的冯掌柜,冯掌柜收到我的密令后,自会知道做什么。”
谢潇华大为不解:“大哥,你不是不让我插手生意吗?怎么又让我去找冯掌柜?”
“我只让你传信,不是让你插手生意,这锦囊半路上万万不能打开,否则冯掌柜就不会将这锦囊里的信函当做密令来看。”
谢潇华只有点点头,道:“知道了,我吃过饭马上就去,都晌午了,我还没吃早饭呢。”
“现在就去!”谢云起几乎是在厉声命令。
谢潇华被吓了一跳:“大哥,你真的没事吧?”
“马上走!”谢云起的脸色早已经黑如锅底。
谢潇华百般不解,但仍是垂首道:“知道了。”说完,果然片刻不敢耽搁,匆匆离去。
谢云起颓然跌坐在门槛上:死的人够多了,赏夕,如果你真的有恨,就杀了我,然后终结这段恩怨吧。
此刻,秦赏夕脑中也是一片轰鸣。她后来去了栖凤山,沿着谢云起曾经找“俏人麻”的地段,重新寻找一遍,果然给她看到一棵“俏人麻”。
谢云起阻止她让谢潇华看那幅图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不对了。此时看来,谢云起根本就存心让她找不到“俏人麻”。
但是,找到“俏人麻”的那一刻,万万不及她此刻的心痛。她打马来到叶氏父女墓碑前,这次,她撬开的是叶镜寒的棺材。如果叶袖袖的死有蹊跷,那么,叶镜寒的死,也就未必如谢家所说。果不其然,棺木中真的是大有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那只是一座空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