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赏夕眼睛睁得圆圆的,谢云起,你该不会真的认为,我这么生气只是因为袖袖吧?
谢云起对她说完,迅速回转头去看眉儿:“潇华现在何处?”
眉儿忙低头回道:“二公子带人往红袖居送冰块去了。”
谢云起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眉儿又是一惊,额,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有疾言厉色?没有家法伺候?连例银都没有罚?她一时间竟愣在当下。
“怎么了?”谢云起笑问,“不想走?”
眉儿忙低头道:“眉儿谢过公子,眉儿告退。”说完,急匆匆退了出去。
谢云起对秦赏夕道:“我先回红袖居去瞧瞧。”
“我也去”秦赏夕道,“我原本就想去看看他的。”
谢云起劝道:“你还是歇着吧,你再晕过去可如何是好?”
“不行,我不放心。”
谢云起道:“你放心,他既然想出这种幺蛾子恶作剧,那就表示他已经没事了。如果他还生气,他就什么也不做了,更别提往那边送冰块了。”
秦赏夕坚持要去:“我得看到他才安心。”
谢云起素来不愿拂了她心意,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他命人抬来两顶竹椅小轿,与秦赏夕每人分乘一顶,前去红袖居。
再说红袖居内,谢潇华命人四处安置好了带来的冰块,便挥挥手将一干小厮全赶了出去。
他看看洒落满园的棋子,叹口气,自己找来个脸盆,打了水,将水盆放在石桌上,便动手去拣落在地上棋子。那些棋子,全部由上好的墨玉和白玉分别打造,质地温润,触手细腻柔滑。谢潇华将拣来的棋子,一股脑丢进水盆里,铮铮淙淙之声,不绝于耳,煞是好听。
谢云起与秦赏夕下了竹椅轿,谢云起命人全部退下,与秦赏夕来到红袖居门口。却见谢潇华自己在院中,正卷了袖子在清洗那些被他掀翻棋盘后,洒了满院子的玉棋子。
秦谢二人不由相视而笑。
秦赏夕忍不住伸手空指了指谢云起额头,又朝他皱了皱鼻子,意为:都是你的错!
阳光透过繁密的梧桐,细细碎碎落入院中,谢潇华本来专注于水盆的俊逸容颜上,忽然多了一抹笑意:“我干活的样子是不是很英俊呢?两位看了那么久都不进来。”
“呸”秦赏夕笑骂,“你耍我们耍够了,就在这里自夸,谁稀罕看你那丑样子!”
谢云起也被他逗乐了,一边笑,一边扶了秦赏夕往院子里去。
待他二人走得近了,谢潇华这才抬起头,左颊处红肿依然。谢云起即使在病中,那一巴掌的力道也不可小觑,将他打成这样,算是手下留情了。他看着谢云起,眼神澄澈:“大哥,你不要再生气了,我以后不再插手生意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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