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听你的。”
他试着慢慢侧卧起来。
谢潇华坐在一旁,将药递到他唇边。
谢云起憋不住笑道:“你看看你的样子,比我更需要休息,眼睛都红成这样了,胡子也该剪剪了。家里那么多下人呢,怎么就轮到谢二公子亲自动手了?”
谢潇华干脆将药碗撤回来,又放到桌子上:“取笑我是吧?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自己下来喝药,自己养身体吧。记得要赶快修养好了,好去看你小姨子。”他说完,当真作势回身要走。
谢云起叫住他:“等等。”
谢潇华只好不清不愿的,将已经跨到门槛上的一只脚又收了回来,笑嘻嘻回头:“大哥还有什么吩咐?”一边问,心里一边忐忑不安。
“还有事情没交代清楚呢,这么快就想走?”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谢潇华面色讪讪。
“赏夕的毒怎么解的?你不会……”不会拼尽了一身内力吧?
原来是问这个,谢潇华心底长出一口气:“我的功力还不够逼出那么霸道厉害的毒。当日我和江上玄合力护住赏夕心脉后,便将你二人救回了府中。我刚回府,就有吏部的人送来一个锦盒,说是怀远孝敬大哥的东西。那锦盒里,竟是一粒‘芳踪灭’!辅以‘芳踪灭’,再加上我的内力,赏夕自然有惊无险。”
其实,即使如此,秦赏夕的情况仍然是凶险万分。但如今赏夕已然无恙,没必要这时候告诉谢云起这些,让他无谓担心。
谢云起惊道:“怀远这时候送来挽香丹?莫非他知道这些事?”
谢潇华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我想不通,怀远身在金都,怎么会对楚城的事这么清楚?除非我们府里出了内奸!”
谢云起挥手打断他:“别胡说,怀远一样是谢家的主人,若这府里真有人听命于他,那也是应该的,何来内奸之说?”
谢潇华耸耸肩不发表意见。
谢云起继续道:“可是,我和赏夕并不是在府内遇险,即使府内有他的人,那他又怎么会知道我和赏夕中毒的事?”
谢潇华道:“我也很奇怪。看来他不仅仅知道谢家的事,就连楚城发生的事,也都逃不过他的耳目。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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