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跟来,而我又不愿意连累人。这是最好的法子了。再说,我也不是个喜欢欠债的人,钱债和人情债,我都不想欠。姐夫,这下咱们两清了。”
她终于又叫他姐夫了。可是听了她那一声“姐夫”,谢云起却蓦然心头一痛。突然很后悔以前要那么对她,她只是想直呼他的名字,不想叫他姐夫而已!
痛楚越来越厉害,秦赏夕眼神开始涣散,身子不受控制,靠在谢云起肩头:“你看,强行运功也是有好处的。我不用一直一直疼,却无法晕过去逃避疼痛。”
谢云起垂下眸子去看怀里的人,果然见秦赏夕的眼睛在慢慢阖上。
“赏夕,你再坚持一会,你别睡,赏夕!”
谁知道迷蝶香和那个见鬼的毒药混合起来会有什么效力?人受内伤后,又可以承受多久?
谢云起再也无法如平时那般冷静,他此刻只想发狂般大吼大叫。可是他不能叫,他只能柔声轻唤:“赏夕,你再多陪我说会话,你别睡。”
秦赏夕的气息依旧越来越弱:“姐夫,你要答应我,忘了我姐姐,也……忘了我吧。你不可以耍赖,你说了,这次要……一言九鼎。”
她说到这里,终于闭了眼,整个人的重力都压在谢云起胸前和肩头。
此时,洞外传来声音。
谢潇华又惊又喜:“你怎么知道闭着眼往东走,就会出了那个迷阵?”
江上玄不作答。
谢潇华突然噤声,前面又有个山洞!这山丘不大,这恐怕是唯一的一处山洞了。如果人不在里面,他很难想象,谢云起和秦赏夕还能在哪里。
谢潇华横了横心,大步跃入洞内。不管里面有什么等着他,他也得进去看了再说。
看到山洞内的情形,他的瞳孔立刻放大,眼角几乎涨裂。
何剑卿的身子倒在山洞一角,一具死状凄惨的女尸躺在山洞中央部位。但是这些,在他眼里都不重要。最重要是另一幅映入眼中的“画面”:谢云起全身浴血坐在地上,发髻凌乱,眼神暗淡无光,唇边是一丝血迹。秦赏夕闭着眼靠在谢云起怀里,头歪在谢云起肩上,唇角,亦是一抹红痕,颈上一片乌黑,周身也有斑斑血迹。二人皆是一动不动,似已气绝一般!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谢潇华想大喊大叫,却又不敢出声,只是一步一步慢慢往谢云起和秦赏夕身边挪过去。
谢云起早已不知身在何处,只是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叫道:“赏夕,赏夕你醒醒,潇华马上就到。不…..不用等潇华,我马上冲开穴道帮你逼毒,你不许睡!”“你为什么要拼了命来救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你杀父仇人的儿子,你知不知道你的姐姐和外甥是怎么死的?”“秦赏夕,你这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