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好提醒,生怕一提醒,二人难免尴尬,若让秦赏夕发现自己早已知晓她的心意就更糟糕了。正为难之际,听到旁边的少妇叫他,他如获大赦般回过身子去看那少妇。
那少妇面色与唇色皆已灰白,她弱弱地道:“谢公子,我曾经对天行说了一句戏言,让天行用世上仅有七颗的‘避血珠’将来为我儿做满月之礼,以佑我儿可以平安健康长大…..我不知道天行竟然真的想方设法取得‘避血珠’……偏巧孙英奇手上就有一颗……天行为了得到‘避血珠’所以就答应他,帮他对付你。天行虽做得不对,可也算…..遭了报应…..啊-------我落得如此下场,也是我的报….啊….报应”少妇坚持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连续痛叫出声,“啊-------啊”
避血珠乃是上好的补血活血之物,若使用得到,女可驻颜,男可延年益寿,而且还是天靖国人眼中的吉祥物,可以保佑人健康平安。那少妇有此玩笑话,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不知少妇此时说这个是为了什么?
谢云起见少妇痛苦不已,便道:“你再多坚持一会,我弟弟马上就到,他会救我们出去!”
少妇强行稳住身心,惨然一笑:“我这个样子,就算出去,也活不成了,不过是再白白拖延几天,受几天活罪。啊……谢公子,我看得出你……啊……你是个好人,我……我实在受不了了,我求你杀了我吧。”
少妇说完这句话,再也撑不住,只是不住躺在地上哀号,一张脸白里泛青,恐怖如鬼怪,腹上被老鼠撕咬出的血洞,有几行细细的鲜血汩汩流出,那样子当真可怖至极。
“这…..”谢云起一时发愣。这少妇性子之烈乃是他生平仅见。那少妇本来对他极不友善,此刻竟然放下烈性拉下脸来求他,看来也是实在熬不住了。可是,叫他如何下得去手?
“求….求…..啊--------”少妇哀求地看着谢云起。
秦赏夕实在看不下去了,也道:“云起,你就答应她吧。”
谢云起咬了咬牙,朝那少妇身旁挪了过去,而后,伸出右掌,朝那少妇口鼻上捂了下去。
也不知少妇是疼地还是求死之心太过强烈,手下的头颅竟然一动不动,只是面上那一双眼睛感激地看着谢云起。
谢云起只瞥了她目光一眼,却忽地收了手,那分明是个活人,是个大活人,他虽然知道,让她死是为了她好,可是他下不去手。
他别过头不去看那少妇:“真是对不住,在下只是个本分的生意人,此生从没有杀过人,实在……下不去手!”
秦赏夕看着谢云起只捂了少妇片刻,便出了一头汗,不禁心疼起来:“云起,你没事吧?”
那少妇目中失望至极,再次惨叫连连,叫声中混杂着已经听不大清的哀求:“求…..求……”
她实在受不了了,那种痛已非人所能受,偏她的行动又受限制,连自咬嘴唇这种转移心力的动作都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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