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
谢云起的背部被狠狠顶在何剑卿的背上,疼得他又是一阵抽气。
秦赏夕眼见如此,忍不住哀求道:“何剑卿,我求求你,你放我们出去。云起背上有伤,你还往麻袋里丢老鼠,你会害死他的!”
谢云起听到她发颤的声音,却蓦然松手放开了她。云起,云起,她仍是固执地直呼他的名字,而不肯再叫他姐夫!
秦赏夕自然察觉到谢云起的变化,但她此刻根本顾不得伤心,只是继续一声声哀求道:“何谷主,万天行最初是因为要抓我才跟谢家结怨的,后来他的手也并非谢云起所废,你不要为难云起!”
虽然明知无望,秦赏夕却仍是忍不住一再哀求。
谢云起劝道:“赏夕,不要求这种人,你再怎么低声下气,他也不会理你,跟疯子没道理可讲,你再求下去,不过是徒增羞辱!
秦赏夕只好不甘心地闭了嘴。三人被何剑卿前行时带来的力道,挤压在一处,血腥味与汗味,混在闷热狭窄局促的麻袋里,只让人觉得憋闷的难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麻袋被重重丢在粗粝的地上,谢云起尚能忍得住,青衣少妇又是一声惨叫发出。看来她此番别说腹中孩儿,就连性命也要葬于此处了。
何剑卿倒大米般将三人从麻袋中倒出来,几只老鼠一见光,立刻四下逃散了。
秦赏夕举目打量此处,这里竟然是她挖袖袖坟墓那天,安置江芷容的地方。竟然如此巧合?她立即明白了自己所处位置,何剑卿竟然将他们带到了父亲和姐姐坟墓附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何剑卿倒也不傻。
却说谢潇华跟着江上玄来到栖凤山半山腰一处山洞前。
刚到这里,二人便停下了脚步。未确定里面是何情况前,他们还不敢随便闯入。
二人皆是一等一的高手,耳目过人,他们在山洞外不过停留片刻,便确定山洞内无人。
谢潇华狐疑地问道:“你确定是这里?”
江上玄不答他,径自步入山洞内。
那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渍,立刻让谢潇华的胸腔炸开了一般:大哥和赏夕受伤了?
血渍上方,安静地躺着一朵珠花,那是赏夕头上掉下来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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