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之下,下巴便不受控制地在他额头上摩挲几下。
一旁的何剑卿阴恻恻问那少妇:“这‘虎豹嬉春’之刑,滋味如何?”
少妇哪里答得出话,口中又是一声凄厉的哀号发出:“啊!救命啊,救我啊!”面上表情,早已不是语言所能形容。
若非亲眼所见,秦赏夕实难想象还有人会疼到这等地步。偏偏五官早已经因为疼痛而挤压的错位一般,身子却被人制住动不得,只能躺在那里发出可怖的惨叫。
秦谢二人又是同时开口,二人此次俱是对何剑卿道:“你住手!”
何剑卿戏谑的看向他二人:“怎么?两位不过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罢了,还想救别人?”
谢云起怒道:“你是不是男人?竟然做出这种事?想出这么歹毒的法子,折磨一个女人?如果是你的妻儿被人如此加害,你又该如何?”
他说到这里,忽而想起自己的妻儿,语气陡然升高,十分激动。
何剑卿看谢云起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在蛛网上徒劳挣扎的虫子,他对谢云起这种不自量力的行为感到十分可笑:“到现在了你还顾着别人?刚才那顿鞭子是不是打太轻了,所以你还敢跟我顶?”他的语气里充满威胁和恐吓。
谢云起却丝毫不惧,昂首道:“不知何谷主为何要抓我们,又为何要如此折磨一个孕妇?还请何谷主讲明此番来意,否则云起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何谷主沟通。何谷主就不怕这其中有弥天误会么?”他方才听赏夕叫这人“何剑卿”,这人肩头和手背又都有蝴蝶驻足停留,那想必此人就是蝴蝶谷谷主了。
何剑卿目中再次迸发出强烈恨意:“误会?我师妹人都死了,哪来的误会?”
谢云起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师妹?他的师妹死了,与自己何干?但眼下最要紧的是救人,而不是跟已经精神失常的何剑卿讲道理。他想了想,道:“尊师妹之死,在下一力承担,你放了两个女人!”
秦赏夕睁大了眼睛去瞧谢云起,她真恨不能将他的心肝掏出来看看是什么做的,肯定是黑的,但却只对他自己黑,否则他怎么对自己就这么狠?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往身上揽事!
岂料那少妇听了谢云起的话,竟然停止了哀号,冷冷道:“谢云起,我就是死,也不受你的恩情!”那话语里,不但没有丝毫感激之情,反而充满了恨意!
秦赏夕闻言心中生气,想出声教训那少妇,但一看她的惨状,什么责怪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是道:“你若还想救你腹中孩儿,就闭上嘴!”
少妇一张脸疼得白里泛青,额上冷汗涔涔而落,她死命克制,才能让自己不再继续哀号。少妇不理秦赏夕,只是轻蔑地瞧了一眼何剑卿:“姓何的,你不过是个疯子!你拿什么跟我相公比?活该宁蝶衣当年嫁我夫君不嫁你!”
宁蝶衣,宁蝶衣,好耳熟的名字!秦赏夕皱了眉,在记忆中思索这个名字,良久,到底是给她想起来了:“宁蝶衣不是溟州六鞭之一的万天行的夫人吗?”
何剑卿手中鞭稍指向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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