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却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温和清隽之态,“你就这么笃定我和潇华会帮你照顾她吗?”
“你怎么知道我会走?”秦赏夕奇问。
“如果换了是我姐姐被人欺负,我也会去找那个负心男人算账!”
“如果是我心爱的女人被人欺负了,我一定不会阻止别人找那个男人算账!”
“如果我明知道师父的女儿要以身犯险,我一定会阻止!”
秦赏夕无奈望天:“谢云起,你够无聊!你不想让我留下的时候,就赶我走,现在我自己要走,你居然软禁我!有本事你就天天盯着我,一个空子也别留!”
谢云起实在没有多余心力顾及她,当下无心再与她开玩笑,也没有力气再强撑笑颜,垮下一张脸,叹了口气道:“赏夕,我很累了,你不要再闹了,回去休息好不好?”
秦赏夕从未见过他这般形容,再顾不得与他怄气,忙问道:“你怎么了?”
谢云起垂了双眸,不愿也不能据实作答:“我很好,只是白天折腾很久,很累了。”
秦赏夕才不信他的话,这人明明是铁打的么,整夜整夜不睡觉,白天依然精力充沛,做起事来一丝不苟。这次跌入崖底又上来,自己都不累,他会累?
她初始只顾着生气,这时才越发觉得不对劲--------谢云起身上明明一股酒气,她刚才竟全然不觉。
她问道:“你又喝酒了?”
刚问完,她自己已经有了答案,他自然又是在想袖袖了!
谢云起强掩心痛,面上又挂了浅浅笑意:“我如果告诉你,我想到你爹了,所以想喝酒,你信么?”
他如此一说,秦赏夕不但未露出丝毫诧异,反而幽幽道:“其实我对我爹所知甚少。我只知道他是个风雅有趣的人,他有一双很灵巧的手,他还有个风光无限的前半生,他很疼我。其他的,我几乎一无所知。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十分想他。从悬崖上来后,我就总是在想他,等回到谢府安静下来后,思念愈发浓重。刚听到他的死讯时,我难过得要死,但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魂牵梦萦过。”
谢云起闻言不由全身一滞,讷讷道:“我也很想叶叔叔!”
秦赏夕闻言,突然笑道:“不如你给我讲讲我爹吧!”
皓雪居外,谢潇华其实并未走远,听二人说到这里,他才真的走开,却不是回风铃居,而是走到皓雪居西面的小湖前,一个“蜻蜓点水”踩着湖面,直掠上湖水中央的假山。
他一撩白衣,端坐在假山顶端,自腰畔取下一管玉笛,轻轻凑到唇边,一串袅袅清音,随即飘散于无边月色之下。
隐退在皓雪居外的六名青衣男子各个好奇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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