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哭了。”一边说着,又伸手帮团素掸去头上肩上的落花。
江芷容只当团素害羞,半是玩笑半是劝道:“团素,谢公子真的要娶你么?我觉得他人不错,如果是真的,倒也是美事一桩,你哭什么?”
团素只是对她摇摇头。
秦赏夕看她摇头,劝道:“团素,我姐姐已经去世了,你家公子再娶也是应该的。如果你们真的情投意合,此事未尝不可。”秦赏夕自己都佩服自己能波澜不惊地说出这番话。可若不如此,又能如何?谢云起有多紧张团素,她是亲眼瞧见的。他本来就有再娶的权利,或许,团素真的能让他幸福也未可知!
团素闻言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更是频频摇头。
江芷容不知她已变哑,问道:“你怎么不说话只摇头啊?”
秦赏夕忙朝她使眼色,让她别再问了。
团素抹了一把眼泪,不再理二人,匆匆朝红袖居方向跑了。
江芷容不明所以,问秦赏夕道:“团素这是怎么了?其实那两个小丫鬟也没说她坏话,再说,谢公子不好吗?”
“先不管她,我们玩我们的,一会等她不哭了,我再瞧瞧去。”
“也好”江芷容一边说着,一边从她肩头掸去一朵石榴花,“也有花掉你身上了。”
秦赏夕看了这一地落花,心下惆怅暗生,不觉吟道:“花落花开自昕夕,那识人生有别离。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
突听后面有人拍手道:“好诗!”
秦赏夕回头对来人没好气道:“我胡诌的。”
来人正是谢潇华!
谢潇华道:“我刚才去皓雪居了,结果发现你们不在,原来是跑这里吟诗来了!”
秦赏夕苦笑道:“这些天也就你还惦记着皓雪居,时不时就过去瞧瞧。”
谢潇华伸手接过一枚飘落的石榴花,拿在手上把玩。他眼睛瞧着手上的花,嘴里却问道:“我听你刚才念的诗,似有离别之意。”
“这里不是我的家,总要走的不是?这次再离开,可就不是被你大哥撵走的了,也还算给自己留了几分面子。”事到如今,多留无益,不如就此告辞,双方还可留个念想!
不成想,谢潇华竟抬眼看着她道:“其实有时候想想,你若离开,倒也不错。”
秦赏夕再次抿唇苦笑:“你这话跟我想得一样。”
“不”谢潇华眼睛里竟也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我跟你想得不一样。”